1937年4月15日，隴西大帥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龍戰野的書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桌麵鋪滿了文件。
軍工廠的生產報表，部隊的訓練彙報，各地的情報簡報，還有一張標注密密麻麻的華北地圖。
“大帥。”
影子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彙總報告。
“說。”龍戰野頭也不抬，繼續在地圖上標注。
“隴西新軍第一、第二、第三師，滿編人數四萬五千人。”
“裝備美式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勃朗寧機槍、M2迫擊炮，全員配發鋼盔和防彈衣。”
影子翻開報告：“坦克營，現有M4謝爾曼中型坦克三十六輛，輕型坦克十八輛，裝甲運兵車二十輛。”
“重炮營，155毫米榴彈炮十二門，105毫米榴彈炮二十四門。”
龍戰野放下筆，抬起頭：“航空大隊呢？”
“龍牙戰鬥機，首批交付二十四架。高飛帶的第一批飛行員已經能夠獨立駕駛執行戰鬥任務。”
影子頓了頓：“凱斯勒說，再給他兩個月，能再生產出三十六架龍牙，還有十二架運輸機。”
“彈藥儲備？”
“12.7毫米機槍彈三百萬發，20毫米機炮炮彈五十萬發，155毫米炮彈兩萬發。”
“坦克炮彈一萬五千發，手榴彈，五十萬枚。”
影子合上報告：“按照現在的生產速度，每個月還能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庫存。”
龍戰野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的手指在隴西的位置停留片刻，然後向東移動，劃過晉省和冀省，最後落在北平。
“東瀛人在華北的兵力，現在有多少？”
“根據玄武衛的最新情報，華北駐屯軍總兵力約一萬八千人。”影子走到他身邊。
“分駐北平、津門、塘山、秦皇島、山海關等地。香月清司上個月調來了兩個步兵聯隊，還有一個炮兵大隊。”
“一萬八千人……”龍戰野盯著地圖，“他們在等什麼？”
“應該是在等一個借口。”
“玄武衛在天津的情報員彙報，日軍最近頻繁進行演習，實際上是在熟悉地形，製定作戰方案。”
“借口……”龍戰野的眼神變冷。
“他們想要的借口，很快就會來了。”
窗外傳來操練的口號聲。
新兵營的士兵正在跑操，整齊的腳步聲震得地麵微微顫動。
……
隴西重工業基地，凱斯勒的辦公室。
“該死！這批零件又不合格！”
凱斯勒把一個金屬零件摔在桌上，對著麵前的工程師怒吼。
“公差超標0.3毫米！裝到飛機上，發動機會在空中解體！你們想害死飛行員嗎？！”
“對不起，凱斯勒先生……”年輕的工程師臉漲得通紅，“我們會立刻返工……”
“返工？！”凱斯勒打斷了他，“返工要多久？一天？兩天？”
“我告訴你，戰爭不會等你返工！東瀛人的飛機不會因為你的零件不合格就停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火氣。
“立刻重新檢查所有生產線，從模具到工藝流程，每個環節都給我查一遍。”
“三天內，我要看到合格率提升到99%以上！”
“是！”
工程師跑了出去。
凱斯勒坐回椅子上，揉著太陽穴。
辦公桌上攤開著生產進度表。
龍牙戰鬥機的月產量，從最初的四架提升到現在的十二架。
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東瀛海軍航空隊有幾百架飛機，陸軍航空隊也有幾百架。
隴西要想在空中站穩腳跟，至少需要兩百架戰鬥機。
按照現在的生產速度，需要一年半。
可戰爭不會等那麼久。
“凱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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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龍戰野走進來。
“大帥。”凱斯勒站起身，“您怎麼來了？”
“看看進度。”龍戰野在他對麵坐下。
“我剛才聽說，又有一批零件不合格？”
“是的。”凱斯勒苦笑。
“工人們的技術水平還是不夠，這些精密零件，容錯率幾乎為零。”
“能解決嗎？”
“能。”凱斯勒點頭。
“我已經從日耳曼又調來十個技師，專門負責培訓和質檢。再給我兩個月，生產線就能完全穩定下來。”
“兩個月。”龍戰野看著桌上的進度表，“兩個月後，龍牙的月產量能達到多少？”
“二十架。”凱斯勒說，“如果再增加一條生產線，能到三十架。”
“那就增加。”龍戰野站起身。
“錢不是問題，設備不是問題。我隻要結果。”
凱斯勒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大帥，您真的認為，戰爭會在幾個月後爆發？”
龍戰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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