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隴西郊外秘密機場。
晨霧還沒散開，跑道兩側的草地上掛著露珠。
機場外圍拉起三道警戒線，持槍衛兵每隔十米站一個，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龍戰野站在停機坪邊緣，雙手插在軍裝口袋裡，看著前方那座巨大的組裝車間。
鐵皮屋頂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大門緊閉，裡麵傳出機械運轉的轟鳴聲。
“大帥，已經準備好了。”
李明遠快步走過來，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
“隨時可以推出來。”
“人都到齊了？”
“到齊了。凱斯勒博士，艾薩克教授，還有第一航空大隊的所有飛行員。”
“高飛五分鐘前就來了，現在正在車間裡麵盯著。”
龍戰野點頭，抬手看了眼腕表。
六點零八分。
“開門吧。”
李明遠轉身，朝車間門口揮手。
守在那裡的工人立刻拉動絞盤，沉重的鐵門緩緩升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陽光射進車間。
金屬反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一架造型科幻的戰鬥機靜靜停在那裡，銀灰色的機身在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流線型的外形，後掠式的機翼，機翼下掛著兩台粗壯的噴氣發動機。
座艙玻璃罩反射著天光，透明得像水晶。
機頭位置，用紅色塗料畫著一條張牙舞爪的華夏龍。
龍的眼睛用金粉勾勒，凶悍霸氣。
龍神一號。
跑道邊圍觀的飛行員們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我焯，這玩意兒真造出來了？”
“你看那發動機，跟咱們現在飛的完全不一樣！”
“這機翼角度……怎麼是往後斜的？”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龍戰野沒說話，目光死死鎖在那架戰機上。
係統圖紙提供的精細數據，經過李明遠團隊的魔改優化，現在呈現出來的成品比他預想中還要震撼。
機身線條優美流暢，沒有多餘的凸起結構，整體氣動外形完美。
30毫米機炮的炮口在機頭位置排成一排，黑洞洞的槍口透著殺氣。
“推出來！”李明遠喊道。
十幾個工人推著專用拖車，緩緩把龍神一號從車間裡拖出來。
輪子碾過水泥地麵，發出沉悶的滾動聲。
陽光徹底照在戰機上。
銀灰色的塗裝反射著刺眼的光，機身表麵平滑如鏡，看不到一顆鉚釘。
所有的蒙皮接縫都嚴絲合縫，工藝精度達到了毫米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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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
高飛從人群裡擠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龍戰野麵前，敬禮的動作都顯得急促。
“大帥，讓我飛！現在就讓我飛！”
他眼睛通紅，呼吸急促，整個人像打了雞血。
龍戰野看著他：“激動成這樣？”
“激動？豈止激動！”高飛扭頭盯著龍神一號，喉結滾動。
“大帥，我昨晚幾乎一宿沒睡，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這架飛機的樣子。”
“我想象自己坐進駕駛艙，推動油門，噴氣發動機轟鳴起來，然後整架飛機像離弦的箭衝出去……”
他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手在空中比劃著飛行軌跡。
“我飛了十二年戰鬥機，從雙翼機到單翼機，從固定起落架到可收放起落架。”
“每一次技術進步，我都覺得已經到頭了。可今天……”
高飛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今天我看到龍神一號，我才明白，原來戰鬥機還能造成這樣。”
“大帥，這不是飛機，這是藝術品！這是凶器！這是能改變戰爭規則的殺神！”
龍戰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高飛抓住龍戰野的胳膊。
“大帥，您答應我，第一次試飛必須是我。誰都不行，隻能是我！”
“我是第一航空大隊指揮官，我的飛行技術全隴西第一，這架飛機就該我來飛！”
“行行行，本來就是你。”龍戰野被他纏得沒辦法。
“先放手，讓我過去看看。”
高飛立刻鬆開手，屁顛屁顛跟在龍戰野身後。
兩人走到龍神一號跟前。
龍戰野繞著戰機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機翼蒙皮。
金屬表麵冰涼，觸感光滑，手指滑過去，感覺不到任何凹凸。
“李明遠，數據再報一遍。”
“是！”李明遠拿出筆記本，翻到標注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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