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5月2日。
湘南戰場上空。
高飛駕駛著P-51D在雲層中穿梭，耳機裡傳來僚機飛行員急促的呼喊。
“隊長！三點鐘方向！零戰！”
高飛猛地扭頭，瞳孔瞬間收縮。
六架塗著紅色太陽標誌的零式戰鬥機正從側翼包抄過來，機身在陽光下反射出銀白色的光澤。
領頭那架的機腹下還畫著十三個擊墜標記。
“老三老四跟我走！老二帶其他人爬升！”
高飛壓住操縱杆，P-51D猛地向下俯衝。
引擎的轟鳴聲震得座艙玻璃嗡嗡作響。
零戰立刻追了上來。
高飛死死盯著後視鏡，看著那六架零戰越追越近。
他咬緊牙關，等待著最佳時機。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當零戰進入射程範圍，高飛猛拉操縱杆！
P-51D幾乎垂直爬升，強大的G力壓得他臉上的肉都在往下墜。
零戰的爬升率跟不上P-51D！
“就是現在！”高飛翻轉機身，對準下方的零戰編隊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六挺12.7毫米機槍噴出火舌，曳光彈在空中劃出幾道紅色軌跡。
一架零戰的機翼被打穿，冒出黑煙。
“擊中了！”僚機飛行員興奮地叫道。
高飛還沒來得及高興，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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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零戰繞到他後方了！
他立刻做出桶滾動作，P-51D側翻著躲開了零戰的射擊。
子彈擦著機翼飛過，在空氣中留下一串白色軌跡。
“媽的！這幫鬼子學精了！”
高飛罵了一句，推動油門杆到底。
P-51D的速度優勢展現出來，迅速拉開與零戰的距離。
零戰追不上，隻能無奈地放棄。
高飛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冷汗。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四次和零戰交手了。
每次都是險象環生。
零戰的機動性確實恐怖，轉彎半徑小得嚇人，爬升速度也快。
要不是P-51D在速度和火力上占優勢，他早就被擊落了。
“各機報告損失情況。”高飛在無線電裡問道。
“二號機受損，右翼中彈。”
“四號機油箱漏油，需要緊急返航。”
“六號機……六號機失去聯係了……”
高飛的心往下沉。
又損失了一架。
這個月已經折損八架飛機了。
而日軍的零戰，隻被擊落了三架。
“全體返航！”高飛下達命令，駕駛P-51D向基地飛去。
……
前線臨時機場。
高飛從座艙裡爬出來，摘下飛行帽，頭發全被汗水浸濕了。
地勤人員圍上來檢查飛機。
“隊長，你的機翼中了七發子彈！”一個地勤驚呼道。
“尾翼也有彈孔！”
高飛走到機翼邊，看著那些彈孔，臉色陰沉。
“狗日的零戰……”他罵了一句，點燃一根煙。
“高隊！”通訊兵跑過來。
“總部來電，凱斯勒博士要和您通話。”
高飛跟著通訊兵走進指揮帳篷，拿起電話。
“我是高飛。”
“高飛，情況怎麼樣？”電話裡傳來凱斯勒低沉的聲音。
“糟透了。”高飛深吸一口煙。
“零戰的數量越來越多，性能也確實邪門。我們的P-51D雖然能壓製它們，損失比卻不好看。”
“傷亡多大？”
“這個月已經掉了八架，飛行員犧牲三個，重傷三個。”高飛的聲音有些嘶啞。
“日軍的零戰隻被我們乾掉三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再撐幾天。”凱斯勒說。
“大帥已經下令了，龍神編隊會儘快到位。”
高飛眼睛亮了：“龍神？真的要上了？”
“對。”凱斯勒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這次讓東瀛人見識見識，什麼叫代差。”
“好！”高飛一拳砸在桌上，“老子等這天等太久了！”
掛斷電話，高飛走出帳篷。
其他飛行員圍了上來。
“隊長，怎麼說？”
“總部有支援嗎？”
“我們什麼時候能把那幫零戰打下來？”
高飛看著這些年輕的臉，他們眼裡既有不甘，也有疲憊。
“弟兄們聽著。”高飛揚起聲音。
“再過幾天，我們的秘密武器就到了。到時候，讓那幫東瀛鬼子知道知道，誰才是天空的主人！”
飛行員們爆發出歡呼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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