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了！”
“鬼子飛行員肯定嚇尿了！”
高誌航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弟兄們聽著。”他揚起聲音。
“從今天開始，華夏的天空該換主人了。”
“東瀛鬼子的零戰，在龍神麵前什麼都不是！誰敢來，就打下去！”
“好！”
“打東瀛鬼子！”
“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高飛站在人群裡，看著這些激動的麵孔，胸口湧起一股熱流。
憋屈了一個多月，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
……
同一時間。
距離戰場二十公裡外的山頭上。
三個穿著卡其色製服的外國人趴在掩體裡，手裡拿著望遠鏡，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
“我的天哪……”
左邊那個金發男人喃喃自語，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他是漂亮國陸軍航空隊的觀察員，軍銜中校，叫約翰·史密斯。
“那些是什麼飛機？噴氣式的？”
中間那個戴眼鏡的英格藍人顫聲問道。
他叫彼得·威爾遜，是英格藍皇家空軍少校，被派來觀察華夏戰場的空戰情況。
“肯定是噴氣式。”史密斯咽了口唾沫。
“你們看到了嗎？那速度！那火力！東瀛的零戰在它麵前，就像靜止的靶子！”
右邊那個北熊國軍官放下望遠鏡，臉色凝重。
他叫伊萬諾夫，是北熊國空軍上校。
“這種飛機，我們國家沒有，漂亮國有嗎？”伊萬諾夫顫聲問道。
“沒有。”史密斯搖頭。
“我們的噴氣機還在測試階段，根本沒法實戰。華夏人……他們到底從哪搞來的？”
“龍戰野。”威爾遜推了推眼鏡。
“一定是龍戰野搞出來的。這個人……太可怕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
他們被派到華夏戰場觀察，本來以為會看到日軍零戰碾壓華夏空軍的場景。
結果卻目睹了完全相反的一幕。
那些銀白色戰機，把日軍的王牌編隊打得全軍覆沒！
“我得立刻向華勝敦報告。”史密斯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
“這種飛機要是大規模列裝，整個空戰格局都會改變！”
“我也要向輪敦彙報。”威爾遜說，“上麵必須知道這件事。”
“司達林同誌也需要這個情報。”伊萬諾夫沉聲道。
三個人匆匆離開觀察點，分頭去發電報。
……
江城，日軍航空隊基地。
指揮室裡，中隊長盯著無線電，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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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井中隊已經失去聯係二十分鐘了。”通訊兵報告道。
“最後傳回的電文是'遭遇不明戰機攻擊，請求支援'。”
“不明戰機？什麼樣的戰機？”中隊長皺了皺眉。
“電文裡沒說清楚，隻說速度極快，火力極強。”
中隊長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停機坪上的零戰，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
阪井三郎是他手下最優秀的飛行員，駕駛零戰基本不會失手。
現在居然失去聯係，還說遭遇不明戰機……
他立刻下令：“派偵察機去看看，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哈依！”
一小時後。
偵察機傳回消息。
“報告！在戰區發現大量零戰殘骸！初步統計，至少十五架！還發現多個降落傘，但飛行員下落不明！”
中隊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十五架零戰！
阪井三郎的整個編隊！
全滅了？！
“支那人用的什麼飛機？”他抓住通訊兵的衣領，聲音發顫。
“偵……偵察機沒看到敵機。”通訊兵結結巴巴地說。
“隻發現地麵上有銀白色的飛機，但距離太遠，看不清型號。”
中隊長鬆開手，踉蹌後退兩步。
他想起最近聽到的傳聞。
龍戰野在研製新型戰機。
噴氣式的。
性能遠超所有螺旋槳飛機。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但心裡明白，那些傳聞很有可能是真的。
……
5月4日下午。
東京，海軍省。
作戰部長接到前線的電報，看完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一個中隊……全滅？”
副官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支那人的新型戰機……噴氣式……速度可能超過800公裡時速……”
作戰部長念著電文裡的關鍵信息，額頭冒出冷汗。
他猛地站起來，抓起電話。
“接大本營！立刻！”
電話接通後，他用顫抖的聲音說：
“報告！支那戰場出現敵方新型戰機，我軍零戰編隊遭遇慘重損失！請求緊急召開作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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