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6月10日，上午9點整。
隴西，複興軍第一航空兵工廠。
引擎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震得整個機場的地麵都在微微顫動。
龍戰野站在指揮塔台下，仰頭望著天空。
晨光透過薄雲灑下來，照在那些銀灰色的龐然大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一架，兩架，三架……
八十架B-29轟炸機排成整齊的編隊，從跑道儘頭滑行過來。
每一架都像移動的鋼鐵山峰，機翼展開足有四十三米，機身長度超過三十米，四台螺旋槳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攪動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熱浪。
“我的天……”高飛站在龍戰野身邊，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這玩意兒也太大了吧？一架就能裝十噸炸彈？這要是一次性投下去，得炸平多大一片地方？”
龍戰野沒說話，隻是眯著眼睛盯著那些轟炸機。
記憶裡，山城的火光和濃煙再次浮現。
那些被炸毀的房屋，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平民，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他的拳頭攥緊，指節泛白。
“大帥！”
凱斯勒博士從機庫方向快步走來，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您看！我們的空中堡壘！八十架全部組裝完成，發動機測試通過，武器係統調試完畢！隨時可以投入實戰！”
龍戰野轉過身，看向凱斯勒：“燃燒彈呢？我要的那批特殊燃燒彈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凱斯勒拍了拍胸脯。
“按照您提供的配方，我們改良了M69凝固汽油彈的內部結構。”
“新型燃燒彈不僅燃燒溫度更高，擴散範圍更廣，還加入了鋁熱劑和白磷成分。”
“一旦點燃，普通水根本澆不滅，必須用沙土覆蓋才有可能撲滅！”
“多少枚？”
“五萬枚！全部裝填完畢，就等您下令了！”
龍戰野點點頭，大步走向最近的一架B-29。
機身側麵，複興軍的青天白日旗塗裝鮮豔奪目。
機頭位置，工人們剛剛噴塗上去的編號還帶著油漆的味道——複興001號。
龍戰野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機身，金屬的觸感傳到掌心。
他抬頭看著這架龐然大物，腦子裡飛速轉動。
B-29，漂亮國在二戰中最先進的戰略轟炸機。
曆史上就是這些大家夥，配合燃燒彈，把東京炸成一片火海，死亡人數超過十萬。
現在，這些轟炸機屬於他了。
而且，還是經過係統魔改，性能更強的版本。
“傳令！”龍戰野轉身，聲音冰冷。
“召集所有B-29飛行員和地勤人員，一個小時後在機場主跑道集合！我要親自給他們布置任務！”
“是！”高飛敬禮，轉身跑去傳達命令。
凱斯勒站在旁邊，試探著問：“大帥，您是要……轟炸東京了？”
龍戰野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凱斯勒咽了口唾沫。
“您應該多炸幾次！小鬼子炸了山城那麼多次，憑什麼他們的首都就能安然無恙？”
“放心。”龍戰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這批B-29投入使用，我會讓東京的天空，每天都響起防空警報。”
……
6月10日，上午10點30分。
隴西機場主跑道。
兩百多名飛行員和地勤人員列隊站立，每個人都昂首挺胸，眼睛直視前方。
他們身後，八十架B-29轟炸機靜靜停放，陽光照在銀灰色的機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龍戰野站在臨時搭建的演講台上，掃視著台下這些年輕的麵孔。
大部分飛行員都是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稚氣。
他們在複興軍航空學院接受了最嚴格的訓練，駕駛過龍神戰鬥機，飛過轟炸任務，見過血和死亡。
現在，他們要駕駛這些空中堡壘，執行一項足以載入史冊的任務。
“諸位！”龍戰野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機場。
“我今天把你們召集到這裡，是要宣布一項特殊任務。”
“這項任務很危險，很可能有人回不來，所以我不強迫任何人參加。”
“如果有人覺得害怕，現在就可以退出，我絕不怪罪！”
台下鴉雀無聲。
沒有一個人動。
“很好！”龍戰野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你們都願意留下，那我就把任務說清楚。”
“我們要轟炸東瀛本土！目標是東京！用這些B-29，帶著五萬枚燃燒彈，把那座城市燒成灰燼！”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轟炸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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