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手裡夾著雪茄，看著樓下的街道。
“將軍。”副官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華夏方麵的抓捕行動已經結束。總共抓獲甲及戰犯26人，乙及戰犯142人。”
“26個？”邁克瑟吐出一口煙霧。
“效率夠高的。我們的情報部門花了三個月都沒找齊名單，他們居然一個晚上就全抓了。”
“華夏的玄武衛……確實厲害。”
副官翻開文件：“根據我們的觀察記錄，他們的行動精準得像手術刀。”
“每個目標的位置、作息、甚至家裡幾個人，他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邁克瑟轉過身，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龍戰野這個人……不簡單。”他彈了彈煙灰。
“原子彈、噴氣式戰機、這支神秘的特戰部隊……他手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將軍，您是說……”
“我是說，盯緊他。”邁克瑟走回辦公桌，坐下來。
“這個人的野心，絕不會止步於打敗東瀛。他想要的，是讓華夏成為世界強國。”
副官沉默了幾秒：“那我們……”
邁克瑟笑了：“我們當然要和他合作。至少現在是這樣。”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接白色宮殿。我要向總桶先生彙報東京的最新情況。”
……
上午9點30分。
東京，羽田機場。
六架巨大的運輸機停在停機坪上，機身塗著鮮豔的紅旗。
艙門打開，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玄武衛隊員跳下來，迅速在飛機周圍布置警戒。
李剛站在第一架飛機旁，看著手表。
“還有五分鐘，目標車隊就到。”他對著耳麥說。
“所有人注意，押解過程不得有任何差錯。這些戰犯，必須活著送回國。”
“明白！”耳麥裡傳來各小組的回應。
遠處，車隊出現在視線中。
十幾輛軍用卡車排成長龍，緩緩駛進機場。
車停下，車門打開。
一個個戴著手銬腳鐐的東瀛軍官被押下車。
他們臉色蒼白，有的還在流血，有的已經嚇得兩腿發軟，被士兵架著才能走。
剛寸寧茨走在隊伍中間，臉腫得像豬頭，眼睛隻剩一條縫。
他抬起頭，看見停機坪邊站著的幾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人。
“那是……”他喃喃自語。
“漂亮國代表，英格藍代表，北熊國代表。”李剛走過來，語氣嘲諷。
“他們是來監督的，怕我們私自處決你們。但放心，我們不會。”
“我們要讓你們活著，站在審判台上，讓全世界看看你們的嘴臉。”
剛寸寧茨咬著牙，眼中閃過憤怒和屈辱。
“你們真狠……”
李剛冷笑：“比起你們在華夏乾的那些事，這算什麼？”
他一把推開剛寸寧茨，讓士兵把他押上飛機。
漂亮國代表走過來，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打量著這些戰犯，又看看周圍全副武裝的玄武衛隊員。
“李隊長，你們的效率讓我們很驚訝。我們原以為，抓捕行動至少需要一周時間。”
“龍大帥說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李剛回答道。
“這些戰犯欠華夏人民的血債，必須儘快清算。”
漂亮國代表點點頭，遞過來一份文件。
“這是戰犯名單。請您核對一下，確認所有人都已到齊。”
李剛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26個甲及戰犯，一個不少。”他抬起頭，眼神銳利。
“代表先生可以放心，我們華夏人說到做到。”
“那就好。”漂亮國代表伸出手。
“祝你們一路順風。另外，請代我向龍大帥問好。”
李剛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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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
……
上午10點。
運輸機起飛，在東京上空盤旋一圈，然後向西飛去。
機艙內，26名甲及戰犯被分別關在鐵籠子裡。
有的低著頭，有的捂著臉，有的茫然地看著窗外。
剛寸寧茨坐在角落，後背靠著冰冷的鐵欄杆。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畫麵。
戰場上的廝殺，金陵城裡的血腥，還有那些跪在地上哀求的華夏百姓……
“我……我沒錯……”他喃喃自語，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是為帝國效力……我是忠臣……”
旁邊籠子裡，土肥原信二突然開口：“剛寸君，你還在欺騙自己嗎？”
剛寸寧茨睜開眼睛，看向他。
土肥原信二靠在欄杆上，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
“我們……都是罪人。”他苦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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