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大事！豈可輕慢！我們不懂打仗，不能添亂知道嗎？這不是平日裡做事，犯個錯說兩句就能過去。打仗犯錯就要死人，而且不是一個兩個！所以，我們聽從安排，就在屋裡待著。知道嗎？”
兩女縮頭：“哦，知道了。”
…………
王府塘，司家祖宅。
老太爺司禮懷高坐堂上，大老爺司信宣坐在右手首位，三老爺司信盛坐在次席，舅老爺羊和韋坐在左手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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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和韋把下午十字街的事詳細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司信盛一拍扶手：“狂妄！這個東明軍真當自己是根蔥？我家之事也敢插手！我這就去找長官部的人，讓長官部發文，看他怎麼說！”
司信宣倒是很冷靜，伸手攔住自家兄弟，讓他安坐。
“別衝動。長官部可管不了東明軍，去也白去。”
“怎麼可能？！大哥，這南京城方圓幾百裡，哪支部隊不受長官部號令？這可是委員長親許的！”
司信宣微微一笑，道：“三弟，雖然不知其中情弊，但觀東明軍行事，明顯缺乏對長官部的敬畏之心，非部屬做派。”
羊和韋附和姐夫：“大哥說得是。我在城中多有走動，見東明軍於下關和北城地界行走，懲凶罰惡毫不手軟。隻要犯到他們手裡，不管誰遞話求情都沒用，一樣該殺殺，該打打。他們做的事，比憲兵還像憲兵！前日四十八師有個班的士兵搶了一戶人家，傷了人，被東明軍抓住。徐軍團長親筆手書求情。結果不僅沒有從輕發落，當時就行刑，一個班，全部槍斃！”
喝口茶，搖著頭：“東明軍肆無忌憚，你看長官部管過嗎？劉副司令還巴巴的過江去給人家授勳呢！這裡麵指定有事。不過說回來，也虧得有東明軍鎮著，北城那邊還算肅靜。不像我們南城，亂！”
司信宣點頭，端著茶杯：“所以說，不能以常理度東明軍，還需慎重。”
司信盛冷靜下來，卻還有些不服氣：“那就任由李東明把咱家姑娘拐走？我老司家一聲不吭，做個泥塑菩薩？！”
司信宣不說話，隻把眼睛看著老父親。他雖然已經當家，但大事還得聽老太爺說話。
司禮懷已經七十多歲，頭發都白了，但精神矍鑠，背不駝眼不花。他背靠著太師椅，抱著暖手爐，麵上波瀾不驚。
“韋侄，你說小雯和那李東明言談甚歡？”
“言談甚歡不好說。”羊和韋恭恭敬敬的作答：“但李東明對別人甚為冷淡，獨對小雯和顏悅色。而小雯也願意和他說話，言語之間頗為……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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