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床帳內燭火搖曳。
昏黃的光映得兩人的身影模糊，氣氛曖昧又焦灼。
帳內，裴紹的眼前被辛念欲蓋彌彰的係上一條紅色的飄帶。
那飄帶是辛念袍子的腰帶。
較寬的布料搭在裴紹的鼻梁上。
不知過了多久，辛念似乎更難受了，又顫抖著哭了出來。
牙齒忍不住咬在裴紹的頸側。
裴紹縱容地抱緊了她。
本想問她如今的感受，見她這般認真親他的模樣，也說不出了。
更何況裴紹喜歡辛念這樣親他。
辛念的力氣很小，即便努力親他，也隻能留下一點點細小的紅印。
……
一切結束後。
裴紹抱住她，這才發現她身上滾燙，像是溫度太高熱到了。
他怕她冷，昨晚便一直用結界籠罩著床。
湊近才發現她脊背處都是汗液。
裴紹將辛念的寢衣褪掉，換了個輕薄些的被子。
垂下眸子，輕輕吻了吻她的脊背。
這是裴紹第一次如此探索辛念。
之前，即便辛念與他同床共枕，緊密相擁，他也從未胡亂地撫摸過。
他怕控製不住傷她。
可如今，卻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辛念。
半晌，裴紹心底又升起幾分困惑。
昨夜他本想著等藥勁散去就收手，可她卻並不願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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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紹忽的想起之前被他隨手塞進漩渦的書本。
是他在凡人界買的，當時他還不會當一個好的夫君，便買了書來看。
但發現上麵寫的都是那種事，便也就拒絕地隨手亂扔到一旁。
漩渦一點點在床內蔓延開來。
那書的扉頁寫著：雄風不振者可仔細學習。
裴紹略過，他雖然不是雄風不振，但依舊可以參考。
懷著一種奇異的心情，再次翻開這本書後。
裡麵的內容讓裴紹漸漸瞪大眼。
不知過了多久，裴紹臉紅得冒煙，下意識將十指舉在麵前。
焦糖般的瞳仁縮著，仔細端詳片刻，又突兀垂頭看向趴在他胸口的辛念。
所以，她今日……是開心的？
也是舒服的？
原來他用手，可以讓她舒服？
那她今日哭也是因為開心？
“哈！”
胸腔中的鬱氣一掃而空，裴紹幾乎是雀躍地低下頭，啄了辛念的側臉一口。
發出清脆的‘吧唧’聲。
他翹著嘴角，捧著聖書一般，安靜翻完書。
看了片刻，又像看寶貝一樣將書小心收了回去。
接著，便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眸光在書和辛念的身上，來來回回梭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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