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紹隻覺腿上一軟，霎時感受到屬於少女臀上溫熱的軟肉。
驚得眼睛微微瞪大了些。
像一隻受了驚即將炸毛的貓。
腿上則被溫熱完全包裹住，帶著她身上的香氣。
陌生的動作帶來陌生的觸感，裴紹隻覺身體某處又一次不受控製起來。
他渾身上下都僵硬得嚇人。
手卻依舊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怕她不小心一個歪倒，栽到床下去。
辛念倒是完全不太在意。
坐在裴紹腿上，借著床帳內昏暗的光線，認真觀察他的表情。
在他越來越深沉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氣。
做好心理準備後，吭哧著半天，磕絆地問出一句：
“昭明，你以後可還想與我一起，繼續像夫妻一樣，繼續好好過下去？”
裴紹頓了下，眉頭蹙起：“我們本就是夫妻。
什麼叫像夫妻一樣？”
他重點強調夫妻二字，語調都重了些。
看辛念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不滿。
辛念：“好好，那你快說，要不要與我繼續好好過下去？”
裴紹看著她，握住她腰間的大手用力了些。
認真道：“我當然願意，那你呢？
你還想與我像以前一樣好好相處嗎？”
他語氣之中滿滿都是不確定。
尤其是想到這幾日辛念的表現，更是心裡沒底極了。
辛念本就沒想與裴紹分開，這幾日隻是不習慣而已。
見狀，心底甜絲絲的，隻覺這樣的裴紹哪裡都好。
她喜歡聽裴紹說這種話。
至於之前裴紹騙她的事，被她選擇性地丟在腦後。
在安逸享樂與追根究底個未知答案之間，辛念幾乎是習慣性的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忽視那些不重要的。
於是，也真誠點頭：“我也願意的。
我……很喜歡與你相處。”
說完，她總覺得這話像表白，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先熱了起來。
看著她羞怯的模樣，裴紹這幾日眉宇間隱隱的陰雲終於消散。
被人高高捏起的心一點點放回肚子裡去。
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她嘴唇，可身子剛靠近她。
就被辛念緊急抵住胸口。
裴紹蹙眉，疑惑地看著她。
辛念不想被親的迷迷糊糊，忘了今日最重要的目的。
察覺到辛念還有話要說，裴紹挪開她的手，隻低下頭親了下她下巴上的小痣。
辛念臉又紅了，卻還是堅持著坐得筆直，一本正經的問裴紹：
“那、那你現在對我是什麼想法？”
是不是，喜歡她，才在她身邊的。
裴紹卻沒弄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什麼想法？
他覺得她做什麼都好，隻要在他身邊就好。
僅是剛剛去魔界那一會兒，他看不見她，都格外想她。
他怎麼還會有別的想法？
他疑惑，嗯了一聲。
辛念見他沒懂，忍不住加快語速解釋：
“就是……你現在可喜歡我？才在我身邊的？”
裴紹毫不猶豫：“喜歡。”
辛念眨眨眼，還沒等開心，便聽裴紹道：
“我活得時間長了些，有些感情已經模糊……”
辛念一怔，頓時失望，身子也一點點僵住。
剛要白著臉從他身上下來。
卻聽他又繼續道：“但心悅你，我是確認的。”
書上是這麼寫的。
還有，他也隻想要她，想一直與她在一起。
而後，他便見到辛念像朵含羞草一般，倏地倒下身子，額頭擱在他的頸窩。
輕輕倚著他，也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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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他的皮膚倒是比平常熱燙許多。
許久後，安靜的床榻內響起她的憧憬的聲音。
“昭明，你都這麼高的修為了，應該不怕魔了吧。”
裴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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