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又異常地重新在修仙界降臨,這般異常之事一大早便被各宗門掌門知曉。
上清宗的掌門自然也在其中。
今日一早,穀斬風便麵色凝重地吩咐所有上清宗築基期以上的弟子到煉器峰來。
煉器峰內地火常年燃燒,在上清宗內宛若春日。
辛念正無聊,撐著頭坐在院中,抬頭便見眼熟的師兄師姐們正朝著同一個地方而去。
她心生好奇,抻著脖子瞧了一會兒,見婉君師姐經過,便帶笑將人叫住。
“婉君師姐,這是要去作甚?”
婉君師姐似乎是剛下學,手裡還正拿著一把還未煉成的匕首:
“心魔又卷土重來了,掌門師叔叫弟子們都去呢。
雪奴你要來看看嗎?”
不知為何,辛念腦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裴紹。
鬼使神差的,她點了點頭。
跟在婉君師姐身後,一同去了廣場。
路上,婉君師姐湊過來悄咪咪跟辛念道:
“小道消息,這次心魔鬨出來的事不會太大。
把咱們召喚出去,也是為了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免得讓他們被心魔入侵,不小心入魔。”
辛念有些詫異:“師姐怎麼知道的?”
婉君師姐擺了擺手,湊到辛念耳邊來,怕別人聽到似的。
悄聲道:“咱們掌門在魔界有人脈,他說魔尊已經回去處理心魔了。
咱們上清宗曆任掌門都要任職萬年,掌門師叔有些人脈在魔界,不奇怪。”
萬年?
辛念有些吃驚,不過想到裴紹這個魔尊,可能活的時間,比掌門師父活的還要長後,便也釋然了。
婉君師姐:“再說了,以往每過百年,便有心魔入侵的事鬨出來。”
雖然這次心魔短時間卷土重來瞧著確實詭異。”
“但掌門師叔每次都不太著急,有時候還會特意叫上沒看過心魔的弟子們一起。
把心魔當成剛築基弟子們的曆練機會。
這麼多年以來,他都習慣了。”
婉君師姐說著,與辛念相伴走到山腳下。
她指著麵前廣場上站著的一大批築基期的弟子。
“瞧瞧,這些弟子都是築基期。
若是心魔入侵真這麼嚴重,掌門師叔怎麼可能讓這些小弟子們去處理。”
辛念啊了一聲:“那上清宗的長老們就不管這些心魔了嗎?”
婉君師姐帶著些吐槽意味的道:
“每過百年就要鬨一鬨,長老們都習慣了。
也不知道這些心魔到底是怎麼想的?”
裴紹也在處理這些心魔嗎?
啊,怎麼又想到裴紹了。
辛念意識到她又想裴紹後,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又甩了甩腦袋,努力忽略心底別扭又難受的悶感。
婉君師姐不知道辛念在想什麼,還友善地建議她:
“你可不能去,誰知道那些蒼玉宗的會不會追到戰場上搶白羽書筆來?”
辛念被嚇得忍不住搖頭:“我不去了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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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她被掐死怎麼辦?
彼時穀斬風正在給築基期的弟子們進行出發前的特訓。
“記住,你們誰若是被心魔入侵身體,失去神誌。
我定會毫不留情將爾等斬殺!”
穀斬風說一句,婉君師姐便在一旁悄咪咪與辛念說小話。
“騙人的,掌門師叔才不會把人斬了呢。
之前那位被蒼雲宗斬殺的張師兄,便是在上一個百年被心魔入侵的。
但張師兄還有神誌,掌門師叔便將人偷偷摸摸藏回了上清宗。”
辛念知道那位張師兄的事。
穀斬風聽到婉君師姐和辛念說的小話了,未免辛念被教壞,他直接將婉君師姐喚了過去。
辛念同穀斬風打了個招呼,便轉身回到了煉器峰的小院中去。
為免自己再胡思亂想,辛念又開始認真研究畫畫,用白羽書筆製作法器。
她悶頭坐在院裡畫畫,可畫了一會,腦中又一次出現裴紹的身影。
辛念無奈極了,隻好收拾東西,拿著畫紙和白羽書筆,費勁巴力爬到上清宗用來懲罰犯錯弟子的劍之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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