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蘇裡時間，6月14日上午11點。
李雲龍的指揮車停在一座被炮火削去半邊的加油站旁。
他一手拿著衛星電話，一手捏著剛烤好的熱狗——麵包是從堪薩斯糧庫翻出來的，香腸是伊利諾伊州本地產的豬肉，塗上德克薩斯的燒烤醬，典型的“美式混合”。
李雲龍對著電話嚼著熱狗：“肖總，名單那招太損了。我剛從前線回來，對麵美軍的廣播站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放這個。”
“你猜怎麼著？他們的陣地廣播員一邊放一邊哭，放完直接宣布投降。”
電話那頭，肖戰鵬的聲音沒有得意，隻有平靜：
“民心本來就是戰爭的一部分。杜魯門以為他能瞞住，但以我們彼此的滲透偵察手段，有點大動作根本瞞不住，是他太蠢。”
李雲龍灌了口加糖咖啡：“現在美國人恨不得生吃了那老王八蛋。”
“老孔那邊推進到芝加哥南郊了，基本沒遇到像樣的抵抗。”
“美國兵成建製的放下武器，有的連軍官都帶頭舉白旗。”
肖戰鵬問：“丁偉呢？”
李雲龍回道：“剛越過鹽湖城，他得走一段我們打過的路線。”
“猶他那個避難所叫‘聖殿’是吧？他派了一個團去封鎖入口，結果發現門口堵了三千多老百姓，全是來找政府討說法的。”
“老丁的兵隻好幫著維持秩序，還給災民發水和乾糧。”
肖戰鵬沉默兩秒：“杜魯門那邊呢？”
李雲龍麵露嚴肅：
“白宮還沒消息。但據內線情報，杜魯門已經連續二十四小時沒公開露麵了。”
“五角大樓拚命洗白，說名單是偽造、錄音是合成——但連他們自己的新聞官都不信這套。隻是不知道杜魯門在搞什麼鬼。”
肖戰鵬說：“他不是在躲媒體。他是在準備最後的瘋狂。”
李雲龍放下熱狗：“你是說……核彈？”
“472枚戰術核彈，足以把整個東海岸變成廢土。”肖戰鵬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讓李雲龍後背發涼。
“杜魯門知道打不贏，知道民心已失，知道他會是美國曆史上最失敗的總統。”
“但他不會投降，他會選擇同歸於儘。”
李雲龍沉聲：“那怎麼辦？我們的反導係統能攔截遠程導彈，但那些核彈就在美國本土埋著，不需要發射，原地引爆就行。”
肖戰鵬冷聲道，“所以我會去華盛頓，親手阻止他。”
李雲龍愣了一秒，隨即搖頭：
“肖老弟，我知道你能飛，你厲害，但那是白宮！”
“杜魯門身邊至少有兩千個超級士兵，地下堡壘是核加固的，你一個人……”
肖戰鵬打斷他：“不是一個人。”
“侯哥、鐵牛、虎子、強子、喬妹兒，暗影組五個隊長，全部跟我走。”
李雲龍沉聲問：“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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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
李雲龍沉默了。
電話裡隻有電流的沙沙聲。
良久，他開口：“肖老弟，我李雲龍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
“當年你說要帶我們殺光鬼子，打到島國本土，我當你吹牛。結果你做到了。”
“後來你說要建國，成為華夏的利劍與固盾，我當你吹牛。結果你又做到了。”
“現在你說要去白宮活捉杜魯門……”
李雲龍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澀：
“老子還是當你吹牛。”
“但你每次吹的牛，都他娘兌現了。”
肖戰鵬沒有說話。
李雲龍深吸一口氣：“活著回來。曼穀那邊，你媳婦還大著肚子等你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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