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時間，6月15日，清晨5點半
白宮東翼一間未被戰火波及的會客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紋。
夏威夷軍事基地連夜空降過來2000名海軍陸戰隊，還有輕型裝甲車。
窗外隱約傳來龍國軍隊清場的口令聲、裝甲車的引擎轟鳴。
龍國海軍陸戰隊正在接管這座曾經的世界權力中心。
30名暗影組成員已經將白宮嚴密監控起來。
肖戰鵬坐在一張老舊的皮質沙發上，手邊是一杯涼透的咖啡。
他沒有喝，隻是看著對麵那個佝僂著背、坐在椅子邊緣的老人。
杜魯門。
四小時前他還是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掌控著全球最強的軍事力量——至少在賬麵上是這樣的。
現在他隻是個穿著皺巴巴西裝、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裡的戰敗者。
房間角落裡，侯哥靠著牆，左臂吊著臨時繃帶，右手始終沒有離開過腰間的軍刺。
鐵牛和虎子守在門外，強子和喬妹兒在隔壁監控著暗影組的通訊頻道。
這是勝利者的特權：確保每一秒都在掌控之中。
“茶。”肖戰鵬開口，打破了漫長的沉默。
一名龍國勤務兵端著托盤進來，將兩杯熱氣騰騰的龍井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幾上。
杜魯門看著那杯茶，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聲音透著疲憊，卻很平靜：
“1945年，我在波茨坦喝過這種茶。斯大林帶來的，說是華夏朋友送的禮物。”
肖戰鵬端起自己那杯，輕輕吹開浮葉：
“那時候斯大林還是你的盟友。”
杜魯門苦笑：“現在他不在了，而我坐在這裡，等著你來處置我這個戰敗者。”
肖戰鵬沒有接話。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鮮血浸透的草坪上。
那裡，龍國的工兵正在清理超級士兵的屍體，黑色的裹屍袋一排排碼放著，像某種沉默的控訴。
杜魯門最終問：“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公開審判？讓全世界看我的笑話？”
肖戰鵬又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雙手交叉放在膝上：
“美國不會消失。美國人民也不會變成龍國的奴隸。我從沒想過要占領這片土地，也從沒想過要消滅這個國家。”
杜魯門的聲音沙啞：“那你打這一仗是為了什麼？我美國死了幾百萬人，燒了半個國家，你現在告訴我你不想占領？”
肖戰鵬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給過你機會，“1950年10月，我讓你退回三八線，退了就沒有戰爭。”
“1951年3月，我讓你坐下來談，你卻帶著24枚核彈來我龍國。”
“你每一次都選擇打。你每一次都覺得自己能贏。”
杜魯門低下頭。
肖戰鵬站起身，走到窗前：“所以這一仗，不是我想打的。是你逼我打的。”
他轉身，逆著光，看不清表情：“現在打完了。你想知道我怎麼處置你？”
“我說過，我不處置你。”
“你會在國際軍事法庭上受審嗎？不會。你會被當做戰犯絞死嗎？也不會。”
肖戰鵬走回沙發前，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
“我要你活著。”
“看著美國怎麼在我的眼皮底下重建。看著你的人民怎麼接受龍國的幫助，看著曆史怎麼書寫這一頁，不是肖戰鵬征服美國，而是杜魯門的瘋狂把美國推向深淵，肖戰鵬把美國拉回來。”
杜魯門的臉色慘白。
死太容易了。
活著被自己守護的人民謾罵，看著自己的人民親敵，這才是最狠的懲罰。
肖戰鵬話鋒一轉：“不過，活著不代表沒有代價。”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推到杜魯門麵前：
“這是我讓人擬的《美利堅合眾國對龍國停戰及戰後安排框架協議》。”
“看完，簽字。”
杜魯門顫抖著手拿起文件。
第一頁，第一條：
美利堅合眾國政府承認在本次戰爭中戰敗，向龍國無條件投降。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翻到第二頁。
第二條：美國撤回在全球所有國家和地區的軍事基地及駐軍。包括但不限於：德、日、韓、意、英、土。
第三條：龍國獲準在美國本土保留不超過三十萬人的駐軍。
駐軍基地包括但不限於：加利福尼亞州聖迭戈海軍基地、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陸軍基地、阿拉斯加州埃爾門多夫空軍基地。
第四條：夏威夷群島（包括夏威夷大島、瓦胡島、毛伊島、考艾島等全部島嶼）自簽署協議之日起，主權及治權移交龍國。
島上原美國公民可自願選擇保留美國國籍並限期（兩年內）遷往美國本土，或加入龍國國籍並享受龍國公民同等權利。
“第五條：美國向龍國支付戰爭賠款，總額為……”
杜魯門翻頁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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