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
他看著台上的紅玉,看著台下的父老鄉親,看著這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欣慰,有一路走來的不易。
歌唱完了。
紅玉站在台上,深深鞠了一躬。
掌聲如雷。
紅玉抬起頭,看著肖戰鵬,輕聲說:
“肖總,能為您唱這首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肖戰鵬站起身,走上台。
他接過話筒,看著台下的所有人,緩緩開口:
“剛才這首歌,唱的是我。”
“但要我說,這首歌寫的不隻是我一個人。還有你們。”
“當年跟我一起打鬼子的弟兄們,玉龍縣的父老鄉親們,這片土地上所有為抗戰付出過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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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
“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龍國。”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
“謝謝你們。”
台下靜了一瞬。
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紅玉站在肖戰鵬身邊,淚流滿麵。
肖戰鵬轉身,看著她,輕聲說:“紅玉,也謝謝你。”
紅玉搖搖頭,哽咽道:“肖總,是我該謝謝您。謝謝您讓我活著看到這一天。”
兩人對視,一切儘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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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肖戰鵬一個人坐在當年那座庭院的涼亭裡。
這座庭院還保留著,有人定期打掃維護,就等著他回來。
月光如水,灑在滿院的木棉花上。
肖戰鵬抬頭看著那輪圓月。
故鄉的月亮,格外圓。
遠處傳來李雲龍的大嗓門:“今天不醉不歸,不喝吐的都不算英雄好漢。”
然後是孔捷的附和,丁偉的笑聲,趙剛的勸酒,楚雲飛的調侃。
女人們在屋裡哄孩子睡覺,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
肖戰鵬聽著這些聲音,嘴角上揚。
他想起1940年,剛穿越到這個時代時,躺在虎子他們村的柵欄邊,被鬼子的喊叫聲和村民的哭聲吵醒。
他當時還以為那是在拍戲。
他想起拿下玉龍縣的那個夜晚,十個人吃著繳獲的罐頭,商量著下一步怎麼走。
想起他們開著運兵車去找李雲龍時,鄉親們往車鬥裡扔著各種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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