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互看不順眼，天天在訓練場上打架，到後來開始玩命地較勁，非要比個高低。
林烈要的就是這股勁。
“記住！從今天起，你們不是步兵！你們是‘摩托化步兵’！”
林烈站在一排剛從上海買來的“道奇”卡車前，對著王鐵漢的步兵營大吼。
“你們的腿就是輪子！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分鐘內，必須全員登車！三分鐘內，必須給老子完成下車作戰準備！做不到的，繞著湯山跑二十公裡！”
“還有你們！”
他轉向炮兵營長趙剛。
“你們的炮不是長死在地上的！炮兵觀察員必須給我坐到坦克上，或者跟我那幾個飛行員上天！我要你們的炮彈，能追著坦克屁股跑！”
那幾個寶貝飛行員，則被他按著腦袋，研究他連夜畫出來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草圖。
“這叫俯衝轟炸！”
林烈用教鞭指著圖紙。
“你們以後就是飛在天上的炮兵！忘了以前那套慢悠悠的水平轟炸！給我練！就練一個本事，怎麼紮下去，把炸彈扔進一個澡盆裡！”
整個湯山基地天天槍炮聲不斷，搞得跟要打仗一樣。
光練人還不夠，裝備得跟的上。
林烈手裡最大的王牌，是那些從德國帶回來的圖紙。
“校長，我需要人。”林烈又一次站在了校長的書房裡。
“人？我給你的兵還不夠？”校長正批著文件，頭都沒抬。
“我要的不是兵，是技術人才。”林烈遞上一份清單，“金陵兵工廠、漢陽兵工廠，還有上海那些洋行裡最頂尖的機械工程師、鋼鐵專家，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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