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點了點頭，這在他意料之中。
“能開，能打炮，就是好坦克。”他看向站在一旁，眼睛都快瞪出來的胡巴，“胡旅長，你的新玩具，上去試試。”
“是！” 胡巴搓著手，猴急地爬上坦克，鑽進了炮塔。
坦克轟鳴著，慢吞吞地開到了靶場上。
“目標，五百米，日軍95式坦克靶！”
“龍牙三型”炮塔轉動，那根長管75毫米炮穩穩地指向了目標。
“開炮！”
“咚！” 一聲沉悶的炮響。
五百米外，那塊充當靶子的厚鋼板瞬間被打得對穿，炸出一個大窟窿。
“好！”胡巴的吼聲從坦克裡傳出來，“將軍！這炮夠勁！比小鬼子的97改還猛！”
“那就行了。”林烈心裡有了底。
跑得慢，就當移動炮台用。
隻要炮夠硬，照樣打得贏。 “錢老，發動機的問題，我們慢慢想辦法，現在立刻量產！”林烈下令，“把我們所有的鋼材和資源都砸進去！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一個滿編的坦克營！”
“是！”錢鑄立正敬禮。
他現在看林烈，眼神裡全是佩服。
林烈又看向胡巴：“你，帶著你的裝甲旅全部換裝！你手下那幫老坦克手必須在十天內把這‘慢牛’給我開熟了！十天後，我要看步坦協同演練！”
“將軍放心！”胡巴拍著胸脯，“別說十天，五天就夠了！”
林烈的陸地拳頭在成型，天上的拳頭也沒閒著。
龍牙穀的另一頭，一條用石子和水泥鋪成的簡易跑道已經修到了山腳下。
航空隊長孫明正帶著他那幫飛行員，圍著兩架造型古怪的新飛機。
一架有著“W”形機翼，起落架上還焊著兩個鐵皮罩子。
另一架，機身很細，機翼很短，看著就不好惹。
“將軍！”孫明看到林烈過來，興奮地跑過來。 “您畫的那兩張圖紙，錢老他們真的給造出來了，簡直是奇跡！”
“試飛了？”林烈問。
“試了！”孫明指著那架“W”翼的飛機，“這架‘雷鷹’，按您說的，俯衝性能好得嚇人。弟兄們第一次飛，都不敢往下紮，太快了，生怕拉不起來。”
“那架‘戰梟’呢？”林烈指著另一架。
“更快！”孫明說，“直線速度和爬升，比我們以前飛過的所有飛機都猛！就是轉彎不行，笨得跟頭牛似的。要是跟小鬼子的‘零戰’狗鬥一個照麵就得被咬住屁股。”
“誰讓你們狗鬥了？”林烈瞪了他一眼。
“我再強調一遍！”林烈對著所有飛行員喊道，“你們開的，是‘戰梟’！不是小鬼子的轉圈玩具！” “你們的戰術隻有一個，爬升，占據高度！從太陽的方向俯衝下來，瞄準，開火，打完就拉起來，不許回頭，用速度甩掉他們！再爬升，再來一次！”
“這是德國人最新的‘羅德爾’戰術，是能量戰！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飛行員們齊聲回答。
“還有你，孫明。”林烈把孫明拉到一邊，“‘雷鷹’的那套俯衝轟炸才是我們的殺手鐧。你給我挑出最不怕死的飛行員，天天練！”
“從一萬英尺，給我紮到一千英尺再拉起來！練到他們閉著眼睛，都能把炸彈扔進一個汽油桶裡！”
“將軍，”孫明咽了口唾沫，“這真是玩命啊。”
“打仗就是玩命。”林烈說，“我們的坦克啃不動的骨頭，就得靠你們從天上去敲碎，去吧。”
“是！”
龍牙穀，這個地圖上不存在的地方變成了一個瘋狂的兵工廠和訓練營。
山穀裡，坦克的轟鳴聲和飛機俯衝的尖嘯聲，從早響到晚。
林烈的兩隻拳頭，一隻在地上，一隻在天上，都在慢慢握緊。
他站在指揮部的山坡上，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五萬老兵，全新的國產坦克和飛機，自給自足的兵工廠。
他終於有了和日本人正麵叫板的底氣。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日本人把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等重慶那幫人想起他這把“刀”。
可他沒等到重慶的命令，卻等來了一封絕密電報。
這天下午，李鐵走進了指揮部。
“將軍，出事了。”
“怎麼了？日本人摸進來了？”林烈第一反應是基地暴露了。
“不。”李鐵搖搖頭，把一份剛譯出來的電報遞給他，“是重慶發來的。”
林烈接過電報。
電報不是校長發來的，甚至不是軍政部的，而是來自戴老板的特務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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