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6日上午9時,林源通過設在魔都的電台,向全華夏、全世界發表了措辭強硬、立場鮮明的《告全國同胞暨警告倭寇軍國主義當局書》。電文由秘書長沈知禮親自草擬,經林源審定,字字千鈞:
“全華夏同胞們,世界各國公正人士們:
自倭寇犯我東北,侵我魔都,殺我同胞,占我土地,凶焰熾張,人神共憤!我中華民族已至存亡絕續之關頭!我林源所部將士,奉命守土,責無旁貸,於魔都前線,屢挫敵鋒,殲其陸戰精銳,滅其艦隊主力,此乃軍人衛國保民之天職!
然,倭寇冥頑不靈,仍圖增兵再犯。為迫其認清侵略之絕路,為拯斯民於戰火,我部不得已,已於昨日(2月15日),出動空中勁旅,對倭寇國都東京之軍事指揮樞紐、軍工生產要地及負隅頑抗之區域,施行了必要的戰略轟炸!此戰果,想爾等已然知曉!
此次轟炸,僅為警告!現正告倭寇軍國主義當局:必須立即停止一切對華侵略行動!所有在華日軍,必須於24小時內(即2月17日上午9時前)停止軍事行動,並開始無條件撤軍!逾期,或再有挑釁行為,我部必將采取更進一步、更猛烈之打擊!勿謂言之不預也!
我華夏民族熱愛和平,但絕不畏懼戰爭!寇能往,我亦能往!東京之火光,可為明證!何去何從,爾等自決!”
這封通電,如同在滾沸的油鍋中潑入一瓢冷水,瞬間引爆了全華夏的情緒!從北到南,從東到西,各大城市的街頭,人們揮舞著報紙號外,熱淚盈眶,歡呼雀躍!“林總指揮萬歲!”“轟炸東京!”“抗戰到底!”的口號聲響徹雲霄。無數的青年學生、工人、市民,甚至遠在海外的華僑,紛紛打點行裝,籌集款項,千方百計地想要前往魔都,親眼看一看這位民族英雄,加入他那支戰無不勝的鋼鐵雄師。魔都,已然成為全體中國人心中抵抗外侮、雪洗國恥的精神聖地。
通電發布後,林源在廟行指揮部舉行了簡短的中外記者招待會。現場人頭攢動,鎂光燈閃爍不停。
一位深受西方“人道主義”影響的《字林西報》記者率先發難,語氣帶著質疑:“林將軍,您的戰果令人震驚。但請原諒我的直率,您對東京平民區的轟炸,造成了大量平民傷亡,這是否有違戰爭倫理和人道主義精神?”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聚焦於林源。林源麵色冷峻,目光如電,直視那名記者,聲音沉穩而有力:
“這位先生,你問我人道?問我不道德?那麼,請你告訴我,倭寇軍隊在東北屠殺我手無寸鐵的同胞時,可曾講過人道?他們的飛機在淞滬轟炸我民房、學校、醫院時,可曾講過道德?當我四萬萬同胞在侵略者的鐵蹄下呻吟時,你們所標榜的‘人道’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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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激昂:“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是侵略與反侵略的戰爭!侵略者動用一切手段來毀滅我們,我們就有權動用一切手段來保衛自己,將侵略者驅逐出去!對敵人講人道,就是對本國人民的殘忍!我林源是華夏的軍人,我的首要道德,就是保衛我的國家,保護我的人民!如果轟炸東京的軍事目標和其支撐戰爭的工業區、兵營,能迫使倭寇停止侵略,拯救千千萬萬的中國生靈,那麼,這就是最大的‘人道’!”
另一名法國記者試圖辯解:“將軍閣下,一戰時對平民區的轟炸也備受爭議……”
林源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既然你知道有爭議,為何當年不對你的政府提出質疑?如今倭寇是侵略方,我是自衛方!你若真要討論道德,就應該去質問東京,為何要發動這場不義的侵略戰爭!而不是在這裡質問一個被迫拿起武器保衛家園的軍人!”
那名記者還想爭辯,被他身旁一位資深的英國記者悄悄拉住衣角,低聲急促地用英語說道:“約翰,閉嘴!你瘋了嗎?你沒看到他的轟炸機航程能覆蓋東京?馬尼拉、新加坡、甚至印度的加爾各答都在他的打擊範圍內!為了那些‘不值錢’的倭寇人,去激怒一個能把你我在魔都的租界也炸上天的軍閥,值得嗎?別忘了,我們的家人還在上海!”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那名法國記者頓時臉色煞白,噤若寒蟬。歐美記者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位華夏將軍,不僅擁有強大的武力,更擁有使用這武力的決斷和不受他們傳統規則約束的意誌。一種前所未有的忌憚和緊張感,在西方列強中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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