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2月17日,上午10時。魔都,廟行指揮部。
林源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目光冷峻地掃過代表倭寇本州島西南部的區域。距離九州上空的第一波雷霆打擊過去僅數小時,東京方麵依然死寂,沒有任何回應停戰通牒的跡象。日軍第11、14師團的運輸船隊,根據偵察機報告,仍在向上海方向蠕動。
“冥頑不靈。”林源從齒縫裡擠出四個字,轉身對肅立的參謀長周書恒和第二航空聯隊長楊立誠下令,“看來,九州的火,還不夠旺,沒燒到他們的痛處!命令舟山機場,第2、3、4、5轟炸機大隊,按‘二號預案’,立即起飛!目標——大阪、神戶!我要把日本關西的心臟,燒成焦土!”
“是!”楊立誠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立正敬禮,轉身大步離去傳達命令。
上午10時整,浙江外海的舟山群島,“定海”前進機場。
巨大的轟鳴聲再次撕裂了海空的寧靜。四個大隊,共計144架B-24J“解放者”重型轟炸機,如同鋼鐵巨鳥,依次滑跑、升空。它們在舟山上空編成龐大的攻擊陣型,遮天蔽日,然後調整航向,朝著東北方向的日本本州島,開始了又一次死亡遠征。這一次,它們的航程更遠,載彈量更大,目標也更為致命——日本第二大工業區,關西的核心:大阪和神戶。
機群采取高空突防戰術,以節省燃油並規避可能增加的日軍防空火力。龐大的機群保持著無線電靜默,在雲層上方平穩飛行,引擎的轟鳴彙成一片低沉而恐怖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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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時30分左右,日本本州島紀伊半島的海岸線出現在領航機的視野中。機群開始降低高度,進入攻擊陣位。
13:00,第一波死亡交響曲(第2、3大隊)。
第2轟炸機大隊(36架B-24J),目標:大阪城東工業區。機群飛臨大阪灣上空,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工廠煙囪和倉庫群。這裡是日本陸海軍重要的兵站和裝備生產中心。投彈手瞄準了地圖上標注的大阪炮兵工廠、住友金屬工業以及各類化工廠。“投彈!”命令下達,216枚500磅高爆炸彈和混合的燃燒彈集束,脫離彈艙,帶著死亡的尖嘯,如同冰雹般砸向地麵。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堅固的廠房被撕開,化工廠區騰起彩色的毒煙和衝天火焰,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建築夷為平地。大阪的工業心臟在第一次打擊下就遭受重創。
第3轟炸機大隊(36架B-24J),目標:神戶港及造船廠。機群沿著大阪灣低空切入,直撲神戶港。港內,三菱重工神戶造船所、川崎造船廠的船塢內,數艘正在建造或維修的軍艦清晰可見。B-24J機群進行了精確的水平轟炸,重磅穿甲彈和半穿甲彈精準地命中船塢閘門、龍門吊以及艦船本身。巨大的爆炸聲中,船體扭曲斷裂,船塢設施坍塌,港口陷入一片火海。日本重要的造船基地之一,遭到毀滅性打擊。
第一波攻擊在13時20分左右結束。72架B-24J投完全部彈藥後,拉起機頭,轉向返航。而此時的大阪和神戶,已是濃煙滾滾,火光衝天,爆炸聲和警報聲響徹雲霄,城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亂。
13:15,第二波地獄火海(第4、5大隊)就在第一波攻擊的硝煙尚未散儘,地麵日軍防空火力在混亂中零星還擊之時,第二攻擊波——第4、5轟炸機大隊(72架B-24J)準時飛臨戰場上空。它們的任務明確而殘酷:縱火!機群在目標上空盤旋,投彈手們冷靜地操作瞄準器,將掛載的684枚M17集束炸彈筒(內含超過24,624枚M69凝固汽油燃燒彈)投向已經起火或尚未被波及的區域。這些集束炸彈在空中解體,灑下無數燃燒子彈,覆蓋了巨大的麵積。凝固汽油黏附在一切物體上猛烈燃燒,木質房屋密集的街區瞬間變成一片火海,火勢借助風勢,迅速蔓延,將先前爆炸引發的一個個火點連接成一片望不到邊的烈焰地獄。大阪的商業區、神戶的碼頭倉庫區,儘數被吞噬。恐怖的火焰風暴開始形成,吸卷著空氣中的一切,溫度高達上千度,鋼鐵熔化,混凝土崩裂,整個關西天空被映成駭人的血紅色。
2月17日下午,日本東京,皇居吹上禦苑地下掩體。
儘管地上宮牆的焦黑仍在,但大天狗和內閣重臣、軍部首腦們,本以為躲過了林源的第一輪打擊,正驚魂未定地商討如何應對九州遭襲的危機,並寄希望於魔都登陸部隊能挽回敗局。
然而,下午2時許,一份接一份的加急電報,如同喪鐘般敲響了掩體的大門,送電報的侍從武官臉色慘白,雙手顫抖。
“陛下!急電!大阪遭支那軍大規模空襲!城東工業區全毀!炮兵工廠、住友金屬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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