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嶺,這座位於遼北的小城,此刻成了倭寇在東北最後的據點之一。守軍為日軍第2師團步兵第16聯隊(聯隊長木村鬆治郎大佐),約三千餘人,加上部分武裝浪人和偽軍殘部,總兵力不足五千。麵對西南軍兩個精銳師的兵鋒,木村知道突圍無望,隻能依托城垣和街壘,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2月2日清晨,鐵嶺城外,西南軍第7軍的炮兵陣地已構築完畢。第16、17師師屬炮兵團,共計72門川二十式75毫米山炮,分成數個集群,對準了鐵嶺的城牆和防禦工事。
第7軍軍長陳蜀生站在前沿觀察所,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城內的動靜。半晌,他放下望遠鏡,眉頭微皺:"奇怪,倭寇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連象征性的炮火反擊都沒有?"
參謀長思索道:"可能是彈藥不足,或者……在憋著什麼壞招?"
陳蜀生冷哼一聲:"管他什麼招,在絕對的火力麵前,都是徒勞。命令炮兵,按計劃開火!"
"是!"
上午九時整,總攻的信號彈升上天空。
"目標,鐵嶺城牆及外圍防禦工事。高爆彈,延期引信。全炮群,十發急促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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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隆——!!!"
72門75毫米山炮同時怒吼,炮彈撕裂寒冷的空氣,帶著死亡的尖嘯,狠狠砸在鐵嶺城頭和外圍陣地上。劇烈的爆炸聲中,磚石飛濺,煙塵騰起,我倭寇的土木工事如同紙糊般被一層層撕碎。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傾瀉了數百發炮彈。然而,城內依舊靜悄悄的,除了被炸起的煙塵,幾乎看不到任何反擊的火力。
"繼續炮擊!" 陳蜀生下令,"把城牆給我轟開!"
炮火延伸,集中轟擊鐵嶺南門及兩側城牆。古老的城牆在持續的炮擊下,開始出現裂縫,繼而崩塌。至中午時分,南門附近已被炸開一個寬約二十米的巨大缺口。
"報告!城牆已破,是否下令步兵衝鋒?" 參謀請示。
陳蜀生搖搖頭:"再等等。鬼子這麼安靜,肯定有詐。命令軍屬105毫米榴彈炮團進入陣地,給我把城內可疑目標再犁一遍!"
"是!"
很快,第7軍軍屬炮兵團的36門M2A1型105毫米榴彈炮,被拉到了前沿陣地。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鐵嶺城內。
"目標,城內疑似日倭寇集結地、指揮所、炮兵陣地。全團,五發急促射,放!"
"轟!轟!轟——!!!"
比75毫米山炮猛烈數倍的爆炸,在鐵嶺城內次第綻放。105毫米榴彈炮的炮彈,每一發都能炸出一個直徑十餘米的巨大彈坑,衝擊波橫掃周圍數十米。城內那些看似堅固的建築,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下,紛紛坍塌。隱藏在其中的倭寇士兵,或被直接炸死,或被活埋,慘叫聲被爆炸聲淹沒。
炮擊持續了半小時。當硝煙稍稍散去時,鐵嶺城內已是一片狼藉。南門附近的城牆完全坍塌,形成了一道緩坡,足以讓坦克和步兵通過。城內的許多建築燃起大火,濃煙滾滾。
"現在可以了。" 陳蜀生滿意地點點頭,"命令第18、19師,以排連為單位,交替掩護,進城肅清殘敵!記住,穩紮穩打,不要冒進!"
嘹亮的衝鋒號響起。第18、19師的步兵,在坦克和裝甲車的引導下,從城牆缺口和炸開的城門,突入鐵嶺城內。自動武器的咆哮聲瞬間打破了城內的寂靜。
然而,正如陳蜀生所料,倭寇的沉默並非怯戰,而是在等待近戰的機會。
"噠噠噠——!" "砰!砰!"
槍聲從四麵八方響起。倭寇殘部依托每一棟建築、每一個窗口、每一個拐角,進行著瘋狂的垂死掙紮。他們打冷槍,埋地雷,設置詭雷,甚至裹挾平民作為人肉盾牌。巷戰,變成了最殘酷、最血腥的消耗戰。
"報告!3連在前進街遭遇倭寇機槍火力點,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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