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2月中旬的奉天城外,寒風呼嘯,卷起地上的積雪在空中飛舞。西南軍第3軍軍長趙勁鬆站在前沿觀察所裡,呼出的白氣在胡茬上結成了細小的冰晶。他舉起望遠鏡,那座古老的城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陰森。城牆上,倭寇的太陽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嘲笑著什麼。
"軍長,兩門240毫米榴彈炮已經架設完畢,隨時可以開火。"參謀王德勝跑進來報告,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著紅光。
趙勁鬆放下望遠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告訴炮兵兄弟們,瞄準點,別浪費炮彈。這些大家夥可是咱們從大連繳獲的寶貝,打一發少一發。"
"明白!"王德勝敬了個禮,轉身跑了出去。
趙勁鬆重新舉起望遠鏡,目光落在城牆上那些隱約可見的人影上。三年前,就是這些倭寇兵不血刃地占領了奉天,讓三十萬東北軍灰溜溜地撤出關外。現在,該輪到他們嘗嘗被圍困的滋味了。
夜幕降臨,炮兵陣地上卻燈火通明。兩門四五式240毫米榴彈炮如同兩尊鋼鐵巨獸,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奉天南門。這種由倭寇自己研製的重型榴彈炮,原本是用來對付蘇聯紅軍的"鎮國神器",現在卻要調轉炮口,轟向它們曾經的主人。
"目標,奉天南門及兩側城牆。高爆彈,延期引信。全炮群,十發急促射,放!"炮兵團長趙鐵柱一聲令下。
"轟!轟!轟隆——!!!"
第一發240毫米炮彈呼嘯著劃破夜空,在城牆上炸開一團巨大的火球。古老的磚石城牆在如此猛烈的爆炸下如同紙糊般被撕開,城樓坍塌,磚石飛濺。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36門105毫米榴彈炮也加入了這場死亡交響曲。炮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南門及兩側城牆上,爆炸的火光將整個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趙勁鬆站在觀察所裡,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這種級別的炮擊,在西南軍的作戰史上已經太普遍了。他想起三年前,倭寇隻用了幾發炮彈就嚇得東北軍放棄抵抗,現在,他要讓這些侵略者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火力壓製。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當硝煙稍稍散去時,奉天南門及兩側數百米的城牆已經變成了斷壁殘垣,巨大的缺口足以讓坦克和步兵縱隊通過。趙勁鬆知道,城內的守軍此刻一定死傷慘重,指揮係統也必然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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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準備衝鋒!"趙勁鬆果斷下令,"第9、51、57、59、67軍,以第3軍坦克營為先鋒,從南門缺口突入城內!記住,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不要冒進!"
嘹亮的衝鋒號響徹夜空。西南軍十餘萬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南門缺口湧入奉天城內。第3軍坦克營的M3"斯圖亞特"輕型坦克一馬當先,機槍和37毫米炮對著可疑目標瘋狂掃射。緊隨其後的步兵手持湯姆遜衝鋒槍、勃朗寧自動步槍,以班排為單位,交替掩護前進。
然而,奉天城內的巷戰比預想的更為殘酷。倭寇第2師團殘部、南滿鐵路守備隊、武裝浪人以及偽滿"偽軍",在絕望中做最後的困獸之鬥。他們依托每一棟建築、每一個窗口、每一個拐角,進行著瘋狂的抵抗。
"噠噠噠——!"機槍火力從一棟二層小樓的窗口噴吐而出,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名西南軍士兵掃倒在地。
"火箭筒!炸掉那個火力點!"班長李二牛大吼道。
一名士兵扛著火箭筒衝上前,瞄準、扣動扳機。"嗖——轟!"火箭彈準確命中窗口,將整麵牆炸得粉碎。
"前進!注意掩護!"李二牛揮了揮手,帶著剩下的士兵繼續向前推進。
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房屋,都變成了生死搏殺的戰場。倭寇的狙擊手隱藏在暗處,時不時放冷槍;詭雷埋在廢墟中,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甚至還有瘋狂的倭寇士兵抱著炸藥包衝出來,企圖與西南軍同歸於儘。
"報告!3連在鼓樓附近遭遇倭寇機槍火力點,請求支援!"
"報告!5營在火車站附近遭遇倭寇狙擊手,傷亡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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