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這巨量的資金,幾乎都是在午夜鐘聲敲響、新稅法生效之前的最後幾小時裡,以近乎瘋狂的姿態衝過海關與金融監管的縫隙,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海外賬戶的迷霧中。
而在仰光,柚木寺的寧靜被一種更為隱晦的緊張所取代。緬共與政府軍的談判,在僵持數月後,於八月重新開啟。會場設在寺廟最幽靜的禪房,香煙嫋嫋,木魚聲若有若無,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寒意。八月二十二日,詭異的事情接連發生。上午,緬共的首席談判代表在發言時突然失聲,喉間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緊急送醫檢查,聲帶發現輕微的化學灼傷痕跡。下午,政府軍談判團團長在休會時飲用了一杯侍者遞上的茶水,隨後便“意外”地腹瀉不止,幾乎虛脫,化驗結果顯示體內有某種慢性毒物的微弱反應。事件沒有引發公開指責,雙方都保持了詭異的沉默。隻是從第二天起,那張厚重的柚木談判桌正中央,除了國旗和文件架,並排擺上了兩把從成色到花紋都一模一樣的銀質水壺。往後的每一次會議,雙方的談判代表都隻從自己隨從手裡接過密封的瓶裝水,擰開,飲用,目光偶爾掠過對方的水壺,又迅速移開。柚木寺的誦經聲依舊,隻是那經聲裡,似乎也摻進了金屬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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