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迺迪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在必要的時候能擋子彈,看他腰間鼓鼓的,也塞了不少的傢夥事。
維克托笑著朝著人群揮手。
這幫人很配合的舉起手響應。
在瓜達盧佩這個小島上,興許要不了多久,就得掛上維克托的頭像了。
民心所向!
「抱歉,我來晚了!」維克托摸著桑托斯的臉,後者激動的兩眼冒光,抬起頭看了下範倫汀娜,笑著伸手,「第一次見麵,範倫汀娜女士。」
對方同樣很欣喜,作為一個母親她很直接,當了維克托的教子就意味著桑托斯的前途不必擔心。
最起碼有貴人扶持。
在範倫汀娜眼裡,對方就是貴人。
「開始吧。」維克托看著神父說。
旁邊的新來神父趕忙點頭,他可是聽說過了,這男人脾氣比較暴躁,上一任神父據說就被他給打成了篩子。
桑托斯靜靜的躺在小河上,這條河特別標註下,不是海水,要不然就附近那些海水,撒旦來都淨化不了。
維克托雙手頂著他,在神父的禱告中一字一句的順著說。
那烈日高照下。
仿佛就像是一千多年前,約旦河的東岸,一名註定要寫進歷史的人物在接受著約翰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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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神父輕聲說。
但維克托按著桑托斯的額頭,卻額外加了句,「我和上帝都祝福你!」
神父猛地瞪大了眼睛。
台詞裡麵沒有這一句啊,哎呦喂!
他很想站起來給維克托一巴掌,用來捍衛自己職業的神聖,但他瞥了眼,旁邊那些壯漢看上去有點凶,隻能縮起了頭不吭聲。
神父可不想現在就去見上帝。
他還沒玩夠呢。
口徑能讓自己閉嘴。
等將桑托斯攙扶起來,對方濕漉漉的頭,「維克托先生,你接受過洗禮嗎?」
維克托笑了笑,「耶穌已經去世了,沒有人為我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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