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紛紛就舉起來拍照。
「維克托警長,你這樣對待一名抗議的女性,你不覺這很過分嗎?」有女記者站了起來義憤填膺的說,她旁邊的同伴使勁的拽著她。
「在墨西哥能為毒販求情的,隻能是毒販!剛才那位女士,她的丈夫是毒販,殺了17口人,而且她自己也是癮君子,並且也參與運毒,瓜達盧佩島警察局通緝她很久了,想不到她會自己撞上來。」維克托掃了眼就知道剛才那是什麼貨色。
「證據呢!證據在哪裡!」女記者不依不饒。
維克托眯著眼,「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可以離開女士,但在這裡,我的話就是證據!」
「請你別在這裡發癲,要不然…我讓警員送你離開。」
她還想說話,同伴就捂著她的嘴巴使勁的按了下來,朝著維克托不好意思的笑著。
「白癡!」維克托不屑一顧。
有些人喜歡討論人性,他們認為毒販也是人也應該被「尊重」,然後再加上美國那邊傳來一些思想,認為生命是應該被尊重的,然後就將這個「尊重」冠在罪犯頭上。
這種事情在後來會越鬨越大。
2011年的「布雷維克」不就是這樣,135分鐘殺了77人,然後在法庭上說,要麼判處他死刑,要麼給他最好的監獄。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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