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瓜達盧佩島讀書。」
在墨西哥最安全的就是那裡了。
畢竟是「維皇」的崛起之地,你哪裡都有可能發生問題,那邊?全都是死忠。
傑夫·貝內特眯著眼,「殺了我們的人,不報復回來,等總督先生回來,會罵我們的。」
情報部門都比較小心眼。
你在墨西哥把天給捅破了,維克托都會幫你補上。
怕什麼!
至於找不到什麼凶手?
組織架構複雜?
殺光不就不複雜了?
路易吉.卡多爾納瞥了他一眼,他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凶狠。
真是個殺胚!
瓜達盧佩島。
總人口剛剛突破十萬。
軍校教室裡。
維克托的乾兒子、頭號狂熱粉絲桑托斯趴在欄杆上,蹙著眉頭看著外麵的女同學和老師,而在她身邊還站著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那是新聞情報局的軍裝,伱看他們胸口上的徽章。」死黨坎波斯特撞了下桑托斯的手臂。
「不會是安娜家裡出事情了吧,我聽說她老爹就是在保密部門工作的。」
桑托斯回頭瞪了他一眼。
烏鴉嘴!
過了十幾分鐘後,安娜被那幾名情報人員帶走,而老師則走回了教室。
「老師,安娜怎麼了?」坎波斯特比較刺頭,直接舉手問。
老師看了眼下麵望著的同學,輕聲說,「安娜的父親犧牲了。」
「啊?!」
下麵的學生響起驚呼聲。
「老師,是怎麼犧牲的?」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老師顯然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好了,我們來接下來的課。」
後麵的課同學們都是無精打采,說什麼都沒聽進去。
等放學的時候,桑托斯和坎波斯特走在路上回家的時候,後者突然抬起頭,「你說,要是有一天,我犧牲了怎麼辦?」
「你閉嘴!」
「怎麼可能!」
桑托斯氣急敗壞,「不準胡說!」
坎波斯特低著頭,「可等到明年二月份,我們就要加入預備役軍隊,誰都有可能會死。」
「我不要你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桑托斯生氣的推搡著他,「要不然我揍你。」
坎波斯特看著他,緊接著就是沒心沒肺的笑著,「對,我們以後老了可是一起要騎著摩托車穿越拉美地區呢!」
桑托斯心裡卻很沉重,低著頭,直接跑回家,身後的坎波斯特在喊他,他沒回頭。
跑回家,就直接將自己鎖在房子裡。
外麵的老媽敲了敲門。
但桑托斯趴在桌子上,拿著個糖果盒,裡麵躺著自己父親的警徽,「爸爸,你說如果犧牲了,我還能留下什麼?」
「安娜的爸爸死了,可他什麼都沒有留下來,等有一天所有人都忘記他的時候,亡靈節上都沒有屬於他的花朵了。」
桑托斯使勁的搖著頭,「我不是害怕,我沒有害怕,我發誓要當教父的排頭兵,我隻是在害怕我死了的時候會有人忘記我。」
「不,不會的!」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門口媽媽敲著他的門,「桑托斯,維克托先生給你打電話了。」
他猛地打開門,「真的嗎?」
桑托斯跑過去拿起電話,緊張的喊,「教父~」
「哈哈哈,我的孩子,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樂。」對麵的維克托笑著說。
「您…您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當然,我可沒有忘記,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很抱歉沒辦法來參加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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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的。」
「我聽說你在學校表現的很棒,這非常不錯,一個真正的男人正在冉冉升起,好好學習,我們的未來事業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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