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絕望地喊道。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粗重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沉默寡言,眼神凶狠的本地建築公司老板,突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語調說道:
「既然靠不近那就讓他永遠說不出話。」
他環視一圈,看著眾人驚疑不定的臉,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酒店那麼大,出點意外很正常。一不做,二不休,想辦法把酒店那一層,或者乾脆把那棟樓,給他媽的點把火!製造點混亂,趁亂把阿方索和那個小崽子…」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隻要他們死了,死無對證!埃爾南德斯就算想查,也沒那麼容易找到突破口!」
這個瘋狂的計劃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放火?燒部長下榻的酒店?這簡直是瘋了!
副州長直接站了起來,「你瘋了!你他媽絕對是瘋了!燒部長下榻的酒店?你要死別帶著我!白癡!你知道那是什麼後果嗎?!」
那建築公司老板迭戈·羅哈斯此刻卻像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狗,他猛地站起來,毫不畏懼地回瞪著副州長,雙眼布滿血絲:
「我瘋了?是你們他媽的要完了,後果?現在就是我們最大的後果!」他唾沫橫飛,手指幾乎戳到副州長的鼻子上,「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你去年拿了我1300萬的「分紅」,你忘了?你兒子開車撞死那對母女,是誰找人頂的罪,又是誰把那家人的丈夫打成殘廢逼他們閉嘴的,你都忘了?!還有你兒子在學校裡帶著人輪姦那個女同學,是誰出麵擺平,嚇得對方全家連夜搬走的,你也他媽忘了?!」
副州長被噎得說不出話,身體晃了晃,頹然坐回沙發,雙手捂住臉。
尼爾森·古鐵雷斯局長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他官員更是麵如死灰,有人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迭戈·羅哈斯看著這群平日裡作威作福此刻卻膽小如鼠的「盟友」,臉上露出極度鄙夷的神色,他一口濃痰狠狠啐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呸!一群慫包!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你們不乾,老子來乾!等埃爾南德斯查到你們頭上,你們就等著一起在監獄裡爛掉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群陷入絕望的官員,猛地轉身,帶著兩個貼身保鏢,摔門而去。
他必須搶時間,必須在埃爾南德斯從阿方索嘴裡掏出更多東西之前,讓這一切「意外」發生。
……
當天夜裡,埃爾南德斯下榻的莫雷利亞市中心酒店,一片寂靜。
淩晨一點剛過,兩個個穿著電工製、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拎著工具包,走入了酒店地下一層的配電室和雜物倉庫區域。
他們動作熟練,顯然是早有準備。幾分鐘後,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來,消失在夜色中。
又過了不到十分鐘。
「劈裡啪啦——」
先是配電箱傳來一陣短路的爆響和焦糊味,緊接著,火苗猛地從堆放著大量床單、毛巾和清潔用品的倉庫裡竄起。
乾燥的易燃物遇到了明火和電路短路產生的火花,火勢如同被澆了汽油般轟然爆發,沿著牆壁和通風管道瘋狂蔓延!
濃煙率先觸發了火災報警器,刺耳的鈴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著火啦!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瞬間,恐慌如同病毒般在酒店裡炸開。
埃爾南德斯是被秘書和保鏢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他一打開門,濃煙就湧了進來,嗆得他連連咳嗽。
「部長!著火了!快走!」秘書臉色煞白,語氣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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