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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從掩體後站了出來,將攝像機交給身旁嚇得發抖的助理,自己則對著那群暴徒大聲喊道:「住手!你們在乾什麼?看看你們自己!你們的敵人是海上的墨西哥艦隊,是維克托的軍隊,不是這個手無寸鐵的女孩!你們的勇氣呢?難道隻敢用在欺淩比你們弱小的人身上嗎?!把你們的暴力對準侵略者去啊!」
正準備施暴的暴徒們動作一滯,紛紛轉過頭來看向莎拉。
那個紋身壯漢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湧現出被冒犯和羞辱的暴怒。
莎拉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們用「保衛家園」、「執行正義」偽裝起來的、實則卑劣而懦弱的內心。
「臭婊子!你說什麼?!」紋身壯漢鬆開女孩,一步步走向莎拉,眼神凶狠,「你在教我們做事?你站在哪一邊?你是不是跟這些墨西哥雜種一夥的?!」
「我隻是在告訴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勇敢和正義!」莎拉雖然心臟狂跳,但依舊強撐著與他對視。
「勇敢?正義?老子這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勇敢!」壯漢被徹底激怒了,他感覺自己「捍衛白人尊嚴」的行動受到了質疑和挑戰,而這種挑戰來自一個「自己人」般的女記者,更讓他覺得無法忍受。
他猛地一揮手:「把這個多管閒事的臭娘們也給我抓過來!讓她親眼看看,我們是怎麼『歡迎』這些入侵者的家人的!」
幾名暴徒立刻放棄了女孩,轉而衝向莎拉·瓊斯和她的攝製組,攝像師試圖保護設備,被一棍子打在背上,慘叫著倒地,助理尖叫著被推開,莎拉被兩個暴徒粗暴地抓住手臂,拖到了街道中央,和那個墨西哥裔女孩瑪利亞扔在一起。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美國公民,我是記者!」莎拉掙紮著,試圖用身份喚醒他們的理智。
「記者?呸!」紋身壯漢啐了一口,「你們這些媒體,跟政客一樣,都是軟骨頭!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誰說了算!」
在周圍其他記者驚恐萬狀的鏡頭注視下,一場光天化日之下的暴行開始了,暴徒們如同失去了最後一絲人性的野獸,當著多家媒體鏡頭的麵,輪流強姦了瑪利亞和莎拉·瓊斯。
當暴行終於暫時停歇,兩個受害者如同破布娃娃般癱在地麵上,眼神空洞,隻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微弱啜泣時,那名紋身壯漢似乎還覺得不夠。
莎拉·瓊斯之前的話語依然在他腦海中燃燒,那是一種他無法反駁卻又極端憎恨的「指責」。
讓他覺得自尊收到了侮辱。
他提起褲子的同時,從腰後抽出了一把沉重的、帶著鐵鏽的木工榔頭。
他走到莎拉·瓊斯身邊,蹲下身,看著對方那失去焦距的眼睛,獰笑著說:「臭婊子,現在你知道什麼是『勇敢』了嗎?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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