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甘的轟鳴,漸行漸遠。
麥考利少校這才對老卡森露出一個標準的、略帶疏離的微笑:「卡森先生,一場令人不快的誤會。我相信不會再發生了。如果您在商業上需要任何合理」的建議或介紹,倫敦有些朋友或許能提供幫助。祝您晚安。」
說完,他也帶著廓爾喀士兵離開了,仿佛隻是來驅趕了一群不懂規矩的野狗。
莊園外,坐在指揮車裡的馬爾欽斯基,通過車窗看著英國少校乘坐的路虎衛士駛離,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混蛋!英國佬!該死的傲慢的英國佬!」他低聲咒罵著,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問:「特使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回去嗎?」
「回去?」
馬爾欽斯基眼中閃過不甘和怨毒,「不,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能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上?去找別的目標!找那些英國人法國人看不上的,或者————找那些不願意跟他們合作的!總有辦法。我們手裡也有槍!」
但他心裡知道,經此一事,波蘭人在北美這場經濟掠奪競賽中,已經被貼上了「粗魯」、「不可靠」、「二等玩家」的標籤。
他們或許還能撿到一些殘羹冷炙,但想坐上主桌,難了。
你什麼貨色——
也配和我們一起坐在這裡吃大餐?
你以為你是盟軍就了不起?
我大英,再怎麼樣,也是美國得「爸爸」吧?我們挑剩下得,你們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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