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還是四輛?!
這簡直天方夜譚!
整個國家都未必能弄到一輛!
他們軍校開過的那些老古董跟III號比起來就是破爛!
當張凱旋組建好人馬,帶人半信半疑地穿過街道,快速穿插到指定地點,推開那扇民宅厚重後院的鐵門,
哐當!
張凱旋手中的半截鏽鐵鎖脫手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整個人呆立當場,難以置信地瞪視著眼前
四頭黝黑冰冷的鋼鐵巨獸,在陽光下反射著死亡的光芒,無聲地蟄伏在院中!
“真……真的是……III號!德式新三號!還有柴油!”張凱旋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激動而變形嘶啞。
“還愣著乾什麼?”
“快快,按照分組上去適應,不懂的,趕緊過來問我!”
他大吼道。
……
下午四點。
倉庫西麵八百米處,一個布滿彈殼的小廣場。
黑褐色的血漬凝固在地麵上,如同惡毒的苔蘚。
日軍第三師團第六聯隊聯隊長鷹森孝大佐,一身筆挺的軍裝,跨坐於一匹黑色戰馬之上,腰間的軍刀在夕陽餘暉中反射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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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儘管刻著疲憊,但雙眼卻閃爍著某種期待的光芒,緊緊盯著迎麵策馬而來的中國軍官。
馬蹄清脆。
秦天身姿挺拔如鬆,一塵不染的軍裝襯著腰間的佩刀,眼神冰寒似鐵。
他胯下那匹毫無雜色的純白馬,每一步都踏得沉穩。
兩方在廣場中央勒住韁繩。
看到對麵年輕得過分的指揮官,鷹森孝瞳孔驟然一縮。
他曾在腦海中勾勒過“秦天”的形象,
或許是個與他年紀相仿、城府深沉的軍人,從未想過竟如此年輕,仿佛不過二十出頭。
一股寒意瞬間竄上鷹森孝的脊背,
此子不除,必成帝國心腹大患!
可惜…
他暗自咬牙,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天閣下!”鷹森孝用生硬的中文開口,身下的黑馬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緒,煩躁地刨動著地麵,
“鄙人大日本帝國第三師團第六聯隊長,鷹森孝!今日得見閣下,實屬榮幸!”他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儘力擠出一絲自認為友好的笑容。
“幸會。”秦天語氣平淡無波,審視的目光卻像兩把冰冷的匕首,直刺鷹森孝。
眼前這張五十歲上下的臉,橫肉虯結,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暴虐氣息,
這是屠夫的臉。
秦天的視線往下,銳利地掃過對方全身軍裝。
嗯?不對!
秦天的心念微動。
這鬼子衣冠楚楚,整體整潔到近乎刻板,唯獨左前臂衣袖處,沾著幾點極其細微、仿佛隨手抹去的彩墨汙漬!
再看他的軍靴,鞋麵擦得鋥亮,可在那防滑齒槽的凹陷裡,竟卡著幾粒微小的、幾乎與灰塵融為一體的彩色玻璃碎屑!
“閣下的軍事素養,令人深感欽佩!”鷹森孝的聲音打斷了秦天的思緒,他強行擠出溫和的語氣,
“若非這場戰爭,鄙人或許能與閣下成為朋友。我非常仰慕貴國文化……”
“朋友?”秦天冷笑一聲,如同冰棱斷裂,
“你幾時見過人,與畜生為友?”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帶著刻骨的寒意與輕蔑。
鷹森孝臉上的假笑瞬間僵死!
一股衝頂的血氣讓他臉頰瞬間漲紅,雙拳在韁繩上緊握得骨節發白。
他死死瞪著秦天,眼中殺意幾欲噴薄,最終卻被他強大的自製力強行壓下,隻剩下鐵青的臉色和急促的呼吸。
“秦桑!請注意你的措辭!這非常失禮!”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變調,之前的“友好”麵具徹底撕碎。
“我已足夠克製。”秦天的話像淬過冰的針,“若我是上帝,掌握神權,我必彈指之間,讓你倭國故鄉永沉海底!”
“你……!”鷹森孝的怒火幾乎衝破喉嚨,他狠狠一拉韁繩,
“聽著!秦天!這是大日本帝國最後通牒——今晚九點前,率部撤出倉庫!”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每一個字,
“若敢違抗……明日朝陽升起之前,倉庫將從地圖上徹底消失,片瓦不留!”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勒馬頭,不再做任何停留,黑色的軍刀披風在夕陽下劃出一道決絕的黑影,帶著滿腔暴怒策馬疾馳而去。
他已經得到了秦天要撤退的消息,不過是來提醒一下時間而已!
秦天冷冷瞥了一眼那絕塵而去的背影,調轉馬頭,白駒踏著染血的彈殼,不疾不徐地向倉庫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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