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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太邪門了。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腐臭味,讓人聞了就頭皮發麻。
“慌什麼?”林臻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
“我們不往裡走,怎麼給後麵那三萬個客人,騰出地方來?”
張猛聽得一頭霧水。
給敵人騰地方?這是什麼道理?
但他沒敢多問,王爺的心思,不是他這種粗人能猜透的。
又往前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峽穀突然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左邊的路,依舊是狹窄崎嶇,看起來更加陰森可怖。
而右邊的路,則豁然開朗,地勢也變得平緩了許多,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稀疏的植被。
“王爺,我們走哪邊?”張猛催馬上前,請示道。
在他看來,自然是該走右邊那條看起來像是生路的大道。
林臻卻是勒住了馬韁,指了指左邊那條,看起來像是通往地獄的死路。
“張猛。”
“末將在!”
“你帶一百個弟兄,繼續往裡走。”林臻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動靜鬨得越大越好,馬蹄印留得越亂越好,最好再沿途丟下一些我們大乾軍隊的製式水囊和兵器。”
“要讓後麵追來的那些蠢貨相信,我們的大部隊,就是從這條路,逃進去的。”
張猛雖然不明白王爺這麼做的用意,但他還是毫不猶豫抱拳領命。
“是!王爺放心,末將保證完成任務!”
他說著,便從那五百名敢死之士中,點出了一百名弟兄,調轉馬頭,向著那條左邊的死路,疾馳而去。
很快,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
“好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林臻看著那一百騎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算計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了剩下那,四百名,同樣是一臉困惑的士兵。
“都給本王聽好了,所有人下馬,將你們所有火油,都給本王搬出來。”
林臻說著,便第一個翻身下馬,從馬背上解下了一個,用牛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陶罐。
那裡麵裝的,正是神機營特製的,一點就著,遇水不滅的猛火油。
剩下的四百名士兵,雖然不知道王爺要乾什麼,但還是依言照做,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火油罐,都給搬了出來。
“王爺,我們這是要……”一名士兵,看著那堆積在一起,足足有數百罐的猛火油,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然是,給我們的客人,準備一份,見麵大禮了。”
林臻笑了笑,然後便帶著那四百名士兵,和那數百罐的猛火油,消失在了右邊那條,平平無奇的岔路之中。
……
一刻鐘後。
漠北主將博爾術,率領著他那三萬鐵騎,也來到了這個岔路口。
“將軍,您看!”一名負責探路的斥候,指著左邊那條路上,那淩亂不堪的馬蹄印,和散落一地的大乾製式水囊,發出了興奮的呼喊。“他們果然是從這邊跑了!”
博爾術看著那滿地的狼藉,那隻獨眼之中,閃爍著殘忍而又得意的光芒。
“哼,一群蠢貨。”他聲音裡充滿了不屑。“真以為,躲進這閻王峽裡,就能活命了嗎?”
“傳我命令!”他猛地一揮手,聲音洪亮如鐘!“前軍一萬,給本將軍衝進去!把那些大乾的耗子,都給我從老鼠洞裡揪出來!本將軍要活的!”
“是!”
一名將領,立刻領命而去。
一萬名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火的漠北鐵騎,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向著那條早已成了死路的峽穀,瘋狂湧了進去。
博爾術則率領著剩下那兩萬大軍,不緊不慢、跟在後麵。
他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酒囊,美滋滋地,喝上了一口。
在他看來,這場戰鬥,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了。
他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待會兒抓到那個,傳聞中美若天仙的大乾女皇之後,該如何好好炮製她。
然而,他臉上的得意笑容,還沒維持多久。
異變,陡生!
轟隆隆——!!!
一聲足巨響,突然從峽穀的兩側,爆發了出來!
博爾術猛地抬頭望去,隻見峽穀兩側那,陡峭無比的崖壁之上,無數被人工鑿鬆的萬斤巨石,如同下餃子一般,鋪天蓋地向著下方一萬名漠北鐵騎,狠狠砸了下去!
“不!!”
“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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