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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臻緩緩,掀開了馬車的車簾。
隻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山道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用巨石和滾木,搭建而成的簡易路障。
而在山穀兩側那,陡峭的崖壁之上,更是人影綽綽,旌旗招展。
無數身穿黑色盔甲,手持強弓硬弩的士兵,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正用充滿了嗜血與貪婪的眼神,俯瞰著下方早已成了甕中之鱉的隊伍。
一股肅殺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山穀。
“有埋伏!”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嶽飛,發現了不對。
他猛拉馬韁,那張古銅色的剛毅臉龐上,寫滿了凝重。
“全軍戒備!保護陛下和王爺!”
拔出了腰間的斬馬刀,聲音洪亮如鐘,身後一百名身經百戰的親衛,瞬間反應了過來。
迅速組成一個圓形的防禦陣型,將林臻和慕容嫣的馬車,死死護衛在了中央。
手中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哈哈哈哈!”
就在這,氣氛變得,劍拔弩張的時刻。
一陣充滿了得意與猖狂的笑聲,突然從那高高的崖壁上傳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銀色鎖子甲,約莫三十出頭,麵容陰鷙的年輕將領,從那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幸災樂禍與野心的笑容。
“嶽飛,別來無恙啊。”
那年輕將領,居高臨下看著下方,被他們團團包圍的嶽飛,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慕容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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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飛看著崖壁之上,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那雙鷹隼般的眼眸,瞬間瞪得滾圓!
慕容恪,被斬首的成王,慕容昭的嫡長子!
當初,成王謀逆失敗之後,他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朝廷派出了無數密探和高手,未能找到他的下落。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還帶了這麼多的兵馬!
看這陣仗,崖壁之上的伏兵,不下五千人!
“很意外嗎?”
慕容恪看著嶽飛那,充滿了震驚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與猖狂。
“我早就說過,我一定會回來的。”
目光越過所有人,死死釘在了被團團護住的,青布馬車之上,陰鷙的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占有欲。
“讓那個,隻會躲在男人身後的妖婦,給我滾出來!”
他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整個山穀之內回蕩不休。
“本公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清君側!為我慘死的父王,報仇雪恨!”
他這番充滿了煽動與大義的話語,讓他身後那些,本就是成王舊部的叛軍,一個個都跟著發出了震天的嘶吼!
“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在整個山穀之內,回蕩不休。
嶽飛看著眼前這,群情激奮的叛軍,那張古銅色的剛毅臉龐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今天怕是難以善了了。
“保護陛下和王爺!準備突圍!”
嶽飛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很清楚,在這種四麵受敵的絕境之下,固守待援無異於等死,唯一的生路,就是集中所有力量向一個方向強行衝鋒,或許還能殺出一條血路。
“突圍?”
崖壁之上,慕容恪聽到嶽飛的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哈!嶽飛,你當本公子是傻子嗎?本公子會給你們,突圍的機會?”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裡,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放箭!”
咻——!咻——!咻——!
隨著他一聲令下。
早已準備就緒的數千名叛軍弓箭手,瞬間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蟲,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向著下方成了活靶子的車隊,瘋狂傾瀉而下!
“舉盾!”
嶽飛見狀目眥欲裂,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他麾下一百名親衛,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將手中的盾牌高高舉起,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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