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親情,以往的那些記憶也都是存在的,此刻,他不禁也會緬懷。
但在短暫幾個呼吸後,陸塵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把心一橫,“走吧。”
他沒有回頭,在悲痛哀悼聲中,大步流星的朝著巷子深處走去,身影沒入在黑暗之中。
...
詹婉然並沒有跟陸塵一起踏上返回金陵的列車。
她提前接到任務要去一趟上海的華租界,與之隨行的還有兩名女行動隊員。
陸塵不知道她接到的具體任務是什麼,但在分別前,他能感覺到詹婉然的忐忑和緊張,想來對她來說也並不是一項能輕易完成的任務。
這就導致她在給自己打雞血養情調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最後一天的夜晚,她洗得很香讓陸塵進屋,陸塵自詡是個正人君子,但為了活命,他不得不配合,做了一回一葉七刺郎。
…
翌日,杭城城站火車站。
“好好乾,乾好了,說不定,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詹婉然在其臉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可別到時候等我出任務回來,你已經死了。”
陸塵的手不老實,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放心吧,等你回特務處,我肯定已經完成任務了。”
詹婉然抿嘴微笑,“好。”
然後將頭湊到陸塵耳邊,陸塵耳朵癢癢的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嘴中吹出的氣,紅唇微啟,輕語勾人道:“希望等我下次回來,在金陵大酒店的水床上,你也能有像昨天這樣的表現。”
“我等你。”
“嗯。”
目送著陸塵上了火車,詹婉然低聲喃喃道:“此次任務九死一生,希望你不要做了替死鬼才好。如果你真能不死,等姐姐回來,說不定,還能考慮一下保養你。”
雖然她做這麼多是為了任務,但一想到昨天的瘋狂,她至今都還有回味,也算是有一點真性情。陸塵這樣的男子也算世間少有就這樣死了還怪可惜的,有可能的話,她倒是希望能夠繼續相處,但,機會渺茫……
身後的兩名女隊員上前:“隊長,為了這樣一個小角色犯不著這樣吧。”
“就算他真能活下來也不過就是個小囉囉,任務結束後特務處也不會有他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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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婉然笑笑:“也許吧,但今後的事,誰能知道得那麼清楚呢。”
她還對他抱有期望。
上車後陸塵流連的揮手告別。
但當列車開動駛離火車站,陸塵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他拿著手帕,麵無表情的擦掉了臉上留下的淺淺的口紅印。
他心思沉重,因為他同樣知道此行凶險。看著窗外掠過的草木,孤獨一個人踏上了列車,拋卻過往,將以一個嶄新的身份去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一切都是未知。
他一直以為他挺樂天的,沒想到也會有這麼深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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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開蟄驚,3月3: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