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向文。
“對我嚴刑逼供是嗎?放心吧,我什麼都沒做,問心無愧,有種你就殺了我。”
“否則等我出去,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連向文憤怒的掙紮著,但他的身體被死死的綁在木板上,掙紮也隻是徒勞。
“現在放了我,再跪下給我道歉,或許我還能饒你一馬。”
他是高級乾部,論職位比戴老板還高,論地位,在金陵經濟圈中也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沒有證據證明他是間諜的情況下,料陸塵也不敢殺他,殺了他,陸塵也難逃一死。
但陸塵在聽到他說的話後,卻是覺得有些可笑:“連經察,就別白費口舌了,我的行事手段可跟你知道的那些人不一樣,我從不喜歡按套路出牌。”
“所以,你永遠也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他說著,從門外推進來一個推車,推車的上麵放著兩個木盆,下麵則是一具屍體,是萬天成的屍體!
在看到屍體的那一刹那,連向文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是不是很驚奇也很好奇?”
“一個純正的信鴿,擁有豐富情報價值的信鴿,我不把他帶回去卻反而要將他給殺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連向文收斂心神。
“嗬嗬嗬...”陸塵笑了,笑得瘮人,“不急,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陸塵將萬天成的屍體側躺著,正對著連向文,然後將推車上方兩個木桶拿了下來。
這兩個木桶裡,一個木桶裡是水,另一個木桶裡裝著是石灰。
陸塵用刀在連向文的腹部切出了一個傷口,雖然疼但他也忍住了沒有叫出來,漲紅著臉雙目圓瞪。
“聽說你們這些搞金融的專家,會在牆壁上掛著十幾個掛鐘,每個掛鐘對應著不同國家和地區的時間。”
“對你們來說,金錢能用時間來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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