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琬莠是黨務處的人,陸塵也確實是萬萬沒想到的。
“黨務調查科,情報科的人?”
黨務處陸塵一直都有派人在調查,尤其是跟陳家偉相關的黨務處行動科,他掌握了不少的資料。
此次事件,雖說從陳家偉的心聲來看陳家偉的嫌疑是比較小的,但陸塵也還未完全將其排除掉。
他想過這件事有可能跟他手底下的人有關聯,但卻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情報科乾的。
情報科可謂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出外勤的人都很少,黨務處這個部門的人都很神秘,就好像與世無爭一樣。
不曾想,這個魯聞的老婆就是黨務處情報科的人。
“看來,我調查的方向是對的,這個魯聞身上有貓膩。”
陸塵繼續觀察他們夫妻倆的情況,魯聞在家中表現得很勤奮,家務活基本都是他在乾,儼然一副好男主人的模樣。
但在晚飯過了好一會後,陸塵卻看到魯聞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他的麵部逐漸扭曲,猙獰的撕扯起了自己的衣領。
就好像是有雙重人格的精神病一樣,他開始一個人在那笑,隨後,慢慢走想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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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琬莠看到他這副模樣,本能的想要跑,但此時的魯聞就像是一匹瘋狂的野獸,他一把抓過殳琬莠,然後暴力的拽著她的手把她撲倒在了床上。
“魯聞你乾什麼,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知道嗎?”
麵對殳琬莠的嗬責,魯聞卻是視若罔聞,麵紅耳赤,額頭上的青筋都全部暴起了。
他麵露凶相,嘶吼道:“怎麼了?你是我老婆,明媒正娶娶回家的老婆,怎麼?我還不能碰你嗎?”
“能啊,可你溫柔一點啊!”
殳琬莠掙紮著,聲音中卻是帶著不耐煩。
“溫柔一點?我看洪樂賢那王八犢子也沒對你溫柔到哪去?”
“各種道具都用上了,皮鞭,鐵棍...你們玩得花啊,就留我在外麵吹冷風,擱樓下都聽到你們的動靜了!”
“而我呢?我什麼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
“哼,天天跟我說訴苦,跟我說你是被迫的,是洪樂賢逼迫的你逼迫的我,說我不是個男人。好啊,那我現在就要做一回男人!”
“真正的男人!”
魯聞大喊完,就開始狂親殳琬莠,殳琬莠哪怕是經過訓練的,但被這般對待,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是非常排斥的,她有能力反抗。
但在短暫的心理掙紮後,她像是做了什麼決定,臉上緊皺著的眉頭逐漸舒緩了下去,然後也不反抗了,任憑魯聞肆虐。
可在殳琬莠不反抗後,魯聞又不樂意了。
“你怎麼不動了?給我動啊!跟死魚一樣躺著。”
殳琬莠白眼看他,“不給也不是,給你也不是,你到底還想怎樣?”
麵對對方的嗬斥和不給好臉色,魯聞痛苦極了,他放棄了繼續下去,雙手捂著頭,竟是痛苦的失聲哭了起來。
失聲痛苦的這個階段,殳琬莠歎了口氣,從床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起來,把他抱在懷裡跟哄小孩一樣。
“好了好了,聽話聽話,都過去了。”
“洪樂賢已經死了,以後我們會有好日子過的。”
“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畢竟是夫妻,哪會有過不去的坎。”
“等過了這陣就好了。”
他拍打著魯聞的背,魯聞把身子蜷縮在殳琬莠的胸口,好半晌後等情緒冷靜下來後。
他站起身來,一個勁的給老婆道歉。
“對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我...我控製不了自己。”
“一看到這房間的場景,我...我的腦子裡就會浮現出那些畫麵,仿佛洪樂賢那醜惡的嘴臉就在我的麵前。”
看到魯聞恢複正常,殳琬莠沒好氣的放下了好的姿態,轉而翹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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