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服？我手裡的槍可不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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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徹底瘋了。
被當眾揭穿、廢掉手腕，所有的尊嚴和野心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剩下的，隻有無儘的怨毒。
“殺了他！都他媽愣著乾什麼！給老子殺了他！”
王虎用那隻沒斷的手，指著秦川，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他身後的那幾十個心腹，被他這麼一吼，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凶光畢露，紛紛舉起了手裡的片刀。
“上！砍死這小子！”
“為二當家報仇！”
就在這群人即將衝上來的一瞬間。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子彈沒有打向任何人，而是精準地擊中了王虎頭頂的房梁。木屑紛飛，一截斷裂的橫木“哐當”一聲砸在王虎麵前，嚇得他一個趔趄，癱坐在地。
開槍的，是秦川。
他手裡那把剛繳獲的駁殼槍，槍口還冒著嫋嫋青煙。
“誰再敢動一下，下一槍，打穿的可就不是木頭了。”
秦川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的衝動。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漠然，冷酷，視人命如草芥。
仿佛在場的這幾十條好漢，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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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一個離得近的土匪，哆哆嗦嗦地問道。
“我想怎麼樣？”
秦川笑了。
他收起槍，插在後腰，然後環視著這群烏合之眾，搖了搖頭。
“我隻是想告訴你們一個道理。”
“當土匪，你們當得太不專業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主位上的柳紅泥，都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瞧不起我們？
秦川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你們以為，當土匪就是占個山頭，收點保護費，偶爾下山搶個大戶？”
“錯了！大錯特錯！”
“你們這種搞法，跟路邊的叫花子要飯有什麼區別？不過是把討飯的碗，換成了手裡的刀而已。”
這番話，說得極其刺耳。
不少土匪的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秦川卻視而不見，繼續說道：“我問你們，官府為什麼三番五次地圍剿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搶了誰，而是因為你們太弱了！”
“弱得像一群蒼蠅，想拍死就拍死。”
“你們每天提心吊膽，吃了上頓沒下頓，運氣不好碰上硬茬子，還得把命搭進去。你們覺得，這樣的日子有意思嗎？”
這番話，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每個土匪的心口上。
沒人反駁。
因為秦川說的，是事實。
當土匪，聽著威風，實際上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秦川看著眾人沉默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話鋒一轉，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但是，如果跟著我乾，就不一樣了。”
“我不會讓你們去打家劫舍，那太低級了。”
“我會教你們什麼叫‘特種作戰’。十個人，就能端掉官府一個營的指揮部。”
“我會教你們什麼叫‘火力覆蓋’。幾十杆槍，就能打出幾百門炮的氣勢，讓敵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我還會帶你們建兵工廠，自己造槍，自己造炮！到時候，別說官府，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問問我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炸彈。
所有土匪的眼睛都亮了。
雖然他們聽不懂什麼叫“特種作戰”，什麼叫“火力覆蓋”，但“自己造槍造炮”這幾個字，他們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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