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練兵？往死裡練！隻要練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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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蒼雲寨的後山，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這裡不再是土匪們打獵尋歡的後花園，而是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
每天天不亮，淒厲的集合哨聲就會劃破山穀的寧靜。
緊接著，就是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快！快！快！都他媽給老子跑起來！最後一名沒有早飯吃！”
秦川穿著一身乾練的作訓服，手裡拿著一根教鞭，像個冷酷的魔鬼，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對著下麵那群氣喘籲籲的土匪們嘶吼。
在他的腳下，是一條五公裡的障礙越野賽道。
高牆、鐵絲網、泥潭、獨木橋……各種能把人折騰得脫一層皮的障礙，應有儘有。
這群平日裡養尊處優、除了喝酒賭錢就是下山搶劫的土匪，哪裡受過這種苦？
第一天，就有三分之一的人直接累癱在了半路上。
“跑……跑不動了……秦爺……饒了我們吧……”一個胖子土匪口吐白沫，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泥潭裡，死活不肯起來。
秦川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對旁邊的張彪淡淡地說道：“拖出去，打三十軍棍，然後關禁閉，今天不準吃飯。”
張彪一個激靈，連忙帶人把那胖子架了出去。
很快，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啪啪”的軍棍聲就傳了過來，聽得剩下的人頭皮發麻。
“我再說一遍。”
秦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在我這裡，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戰士，一種是死人。”
“想當戰士，就給老子咬著牙練下去！”
“想當死人，很簡單，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冰冷的話語，配上那毫不留情的手段，徹底擊碎了這群土匪的僥幸心理。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新來的“秦爺”，是來真的！
他不是在練兵，他是在練一群能上戰場殺人的狼！
於是，哀嚎聲少了，咬牙堅持的人多了。
體能訓練隻是開胃菜。
接下來，還有更讓他們崩潰的科目。
武裝泅渡。
寒冬臘月，光著膀子跳進刺骨的冰水裡，背著槍遊到對岸。
泥潭格鬥。
兩人一組，在齊腰深的泥漿裡互相搏殺，直到一個人被打暈或者認輸為止。
還有戰術手語、夜間潛行、實彈射擊……
這些聞所未聞的訓練方式，把這群土匪折磨得死去活來。
他們每天累得連飯都吃不下，倒在床上就能睡死過去，連做夢都是秦川那張魔鬼般的臉。
“這……這他媽是人過的日子嗎？”
“老子當土匪這麼多年，就沒受過這種罪！”
每天晚上，營房裡都充滿了抱怨和咒罵。
但是，第二天早上，當食堂的飯桶被抬出來時，所有的抱怨都會煙消雲散。
飯桶裡，是熱氣騰騰的白米飯，還有……大塊大塊的紅燒肉！
那油汪汪、香噴噴的紅燒肉，在這缺衣少食的年代，簡直就是神仙才能吃到的美味。
“媽的，為了這口肉，老子拚了！”
一個土匪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就是！累死也值了！老子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香的肉！”
秦川深知“胡蘿卜加大棒”的道理。
他用最嚴酷的訓練磨礪他們的意誌，再用最豐盛的食物收買他們的胃。
這些土匪雖然叫苦連天，但身體素質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原本一個個虛胖浮腫、眼窩深陷的癮君子，現在變得黝黑精壯，眼神裡也少了幾分匪氣，多了幾分軍人的悍勇。
就連柳紅泥，也跟著隊伍一起參加訓練。
她本就是個不服輸的性子，秦川越是嚴苛，她就越是咬牙堅持。
剛開始，她還對秦川的某些訓練方式嗤之-以鼻，覺得是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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