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常凱申震驚：這秦川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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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總統府。
深夜，依舊燈火通明。
常凱申穿著一身睡袍，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地攥著一份剛剛從西北加急送來的《大公報》。
報紙的頭版頭條，那張秦川腳踩日軍大佐屍體的照片，被放得巨大，極具視覺衝擊力。
照片下麵，是一行觸目驚心的血紅色標題。
《蒼雲大捷！神秘之師全殲日寇精銳聯隊！》
“啪！”
常凱申猛地將報紙摔在桌子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娘希匹！”
他那標誌性的奉化口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一個中央軍的甲種師，都頂不住的日軍一個聯隊！”
“他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土匪頭子，竟然……竟然給老子全殲了？！”
“還繳獲了聯隊旗？！”
他不敢相信，更不願相信。
這簡直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這位“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的臉上！
顯得他手下那幾十萬精銳德械師，都像是一群廢物！
“委座息怒，息怒。”
一旁，一個穿著中山裝，麵容陰鷙的中年人，連忙給他遞上了一杯熱茶。
此人，正是國民政府軍事調查統計局的局長，戴雨農。
也就是後世聞名遐-邇的……軍統頭子，戴笠。
“息怒？我怎麼息怒？！”
常凱申接過茶杯，重重地墩在桌子上，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雨農，你給我說句實話！”
他指著那份報紙，眼神銳利如刀。
“這份戰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是不是那個秦川，為了博眼球，故意誇大其詞？”
戴笠聞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更加詳細的絕密電報。
“委座，卑職已經連夜讓西北站的人去核實了。”
“戰報……基本屬實。”
“什麼？！”常凱申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戴笠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絲冷汗。
“根據我們安插在蒼雲嶺外圍的眼線回報，那一戰，打得確實很邪門。”
“那個秦川，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批火力極其凶猛的自動火器，還有大量的火炮。”
“他利用地形優勢，設下埋伏，打了黑島聯隊一個措手不及。”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天。”
“日軍三千八百多人，除了幾個僥幸逃脫的，其餘……全部被殲滅。”
“嘶——！”
常凱申倒吸了一口涼氣，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臉上寫滿了震撼。
一天之內，全殲一個日軍整編聯隊？
這……這是什麼神仙戰績？
就算是他手下最精銳的王牌部隊，也絕對做不到！
“這個秦川……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戴笠沉吟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委座，此人雖然名義上是秦家的私生子，但據卑職分析，他背後，很可能有海外勢力的支持。”
“海外勢力？”
“對。”戴笠點了點頭，“您看他使用的那些武器，無論是那種能連發的步槍，還是那種威力巨大的火炮，都不是我們國內能造出來的。”
“而且，他的戰術思想，非常超前，完全不像是我們國內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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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懷疑，他很可能是某個西方大國，秘密扶持起來的代理人。”
這番話，雖然錯得離譜，但卻歪打正著地，為秦川那批“黑科技”武器，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常凱申聞言，眼神閃爍，陷入了沉思。
海外勢力？
是美國人？還是德國人？
不管是哪國人，能扶持起這樣一支強悍的部隊，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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