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地看著自己撞上那堵死亡的火牆。
然後，被打成篩子。
亂了。
徹底亂了。
原本氣勢如虹的衝鋒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
五萬大軍，被五千人，像趕鴨子一樣，殺得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
遠處，指揮旗下。
馬步芳臉上的獰笑，此時已經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手中的指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引以為傲的“西北狼騎”……
他賴以生存的五萬鐵騎……
就這麼……沒了？
在那群黑色的鋼鐵怪物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這……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馬步芳渾身顫抖，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打了一輩子仗，從沒見過這種打法！
騎兵對衝，難道不是拚刀法、拚膽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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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見過騎兵衝鋒拿衝鋒槍掃射的？！
這簡直就是……作弊！
是不講武德！
“大帥！快跑吧！”
身邊的參謀長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拽住馬步芳的韁繩。
“頂不住了！根本頂不住啊！”
“那根本不是人！那是天兵天將啊！”
“跑？”
馬步芳慘然一笑，看著前方那如同死神般推進的黑色戰線。
“往哪跑？”
“我的家底……全都完了……”
他看著那些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部下，此刻變成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一種名為“時代變了”的絕望感，深深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在他那個落後的認知裡。
騎兵，是陸地之王。
但在秦川的科技代差麵前。
他的“陸地之王”，連個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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