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鬼子師團長氣吐血：八嘎！我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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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師團，前線指揮部。
“哐當！”
這已經是板垣征四郎摔碎的第三個茶杯了。
指揮部內，死一般的寂靜。
一群參謀和副官，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了這個煞星的黴頭。
“八嘎！八嘎呀路！”
板垣征四郎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帳篷裡來回踱步，眼珠子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會炸開。
就在剛才。
最後的確認電報來了。
第三飛行團，全滅。
一百架戰機，連同儲備的燃油、彈藥，甚至還有那些寶貴的飛行員……
通通化為了灰燼！
“那是一個飛行團啊！”
“是大日本皇軍花了多少黃金、多少心血才建立起來的空中力量！”
“就這麼……沒了？！”
板垣征四郎猛地停下腳步，抽出腰間的指揮刀，對著麵前那張無辜的作戰地圖，狠狠地劈了下去！
“嘶啦——！”
地圖被一分為二。
那道裂痕，正好劃過了“黃河”的位置，仿佛預示著某種不祥的結局。
“卑鄙！無恥！”
“支那人大大地狡猾！他們不敢正麵決戰，隻會用這種偷雞摸狗的下三濫手段！”
他怎麼也想不通。
一支被他視為“土匪”的部隊，怎麼可能有膽量、有能力，穿插到他的大後方，把他的老窩給端了？
那可是虎式坦克啊！
德國人的國寶！
為什麼會在秦川的手裡？！
“師團長閣下，請息怒……”
參謀長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勸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還要不要繼續進攻？”
“沒了空中支援，我們的重炮部隊又被……被偷襲損失慘重，強行渡河的話，傷亡恐怕會……”
“閉嘴！”
板垣征四郎猛地回頭，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停止進攻？”
“你是想讓我灰溜溜地撤回去，然後切腹謝罪嗎？！”
機場丟了。
這口黑鍋，太大了。
大到連他這個中將師團長都背不動！
如果這一仗打輸了，或者是無功而返，他板垣征四郎這輩子的軍旅生涯，也就到頭了！
唯一的出路。
唯一的救贖。
就是拿下平涼城！
就是把秦川那個罪魁禍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隻有用龍驤軍的血，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傳我命令！”
板垣征四郎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孤注一擲的瘋狂。
“所有部隊！包括預備隊！”
“全部壓上去！”
“不管什麼戰術了！不管什麼陣型了！”
“我隻要一樣東西——渡河！”
他指著黃河對岸，聲音嘶啞而歇斯底裡。
“告訴第20師團的川岸君，還有第109師團！”
“別再搞什麼試探了！”
“全線出擊！”
“我就不信，我們六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還填不滿這條黃河？！”
“用兵力優勢！淹沒他們！”
“哈伊！”
……
隨著板垣征四郎的一聲令下。
原本還因為後方起火而有些猶豫的日軍大部隊，徹底撕下了偽裝。
既然沒了飛機，沒了巧勁。
那就拚刺刀！
那就拚人命！
“殺給給——！”
黃河灘塗上，瞬間沸騰了。
三個師團，加上兩個旅團，數萬名日軍士兵，像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行軍蟻，鋪滿了整個河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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