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屍橫遍野！小鬼子此時隻恨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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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時有一架飛機，從黃河北岸的上空飛過。
那麼，它將會看到一幅……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都為之瘋狂的恐怖畫卷。
從黃河渡口，一直向北，延伸出上百裡。
那條原本應該承載著商旅往來的官道，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條……由屍體和鋼鐵殘骸鋪就的死亡之路。
黃河灘塗上，那片被火箭炮反複犁過的焦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密密麻麻的彈坑，如同月球的表麵，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無數殘缺不全的肢體，和燒成焦炭的武器零件，混雜在泥土裡，分不清彼此。
渾濁的黃河水，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河麵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屍體，多到甚至堵塞了河道。
而在官道上。
被遺棄的卡車、裝甲車、火炮，排成了一條望不到儘頭的長龍。
更多的，是日軍士兵的屍體。
他們有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僵硬地倒在地上。
有的則蜷縮在路邊的溝壑裡，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
十萬大軍。
氣勢洶洶而來。
最終，能活著逃回北平城的，不足十分之一。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潰敗！
……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一名僥幸活下來的日軍伍長，躲在一條排水溝裡，抱著腦袋，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他的眼神空洞，嘴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他瘋了。
被徹底嚇瘋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就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先是那如同神罰般從天而降的火雨。
然後，是從黃河裡衝出來的鋼鐵巨獸。
再然後，是那如同無窮無儘般的彈雨……
他親眼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聯隊長，被一輛巨大的坦克，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地碾成了肉泥。
他親眼看到，自己身邊朝夕相處的戰友，被那種能連發的步槍，瞬間打成了篩子。
他跑啊，跑啊，跑了一天一夜。
可那恐怖的引擎轟鳴聲，就像是附骨之疽，始終在他的身後響起。
他不敢回頭。
他怕一回頭，就會看到那雙……來自地獄的鋼鐵眼睛。
“別……別過來……”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到幾個穿著德式軍裝的中國士兵，正端著槍，向他走來。
“啊——！”
他發出了淒厲的尖叫，下意識地就想舉槍反抗。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顆冰冷的子彈。
“砰！”
世界，終於安靜了。
……
“都給老子仔細點！”
“每個屍體，都得給老子補上一槍！”
“尤其是那些裝死的！”
張彪扯著嗓子，指揮著手下的士兵，打掃著這片廣袤的戰場。
戰士們的臉上，沒有了勝利的喜悅。
隻有一種……近乎於麻木的疲憊。
殺人，殺到手軟。
繳獲，繳到麻木。
這一路追過來，他們甚至都已經懶得去撿那些扔了一地的三八大蓋了。
因為，看不上。
“報告旅長！”
一個士兵跑過來，指著不遠處一個還在呻吟的日軍傷兵。
“那……那還有個活的。”
“活的？”
張彪走了過去，看到那個鬼子的大腿被炸斷了，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皺了皺眉。
按照國際公約，是不能殺俘虜和傷兵的。
但……
“司令有令。”
旁邊，一個戴著袖章的督戰隊員，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他舉起手裡的駁殼槍，對著那個還在呻吟的鬼子，就是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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