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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杜月笙拍著胸脯保證，“您說！隻要這人在上海灘，就算他躲在老鼠洞裡，我也能給您挖出來！”
“第一個，明樓。”
“明長官？”杜月笙一愣，“這個好辦，他在汪偽政府任職，雖然深居簡出，但我有辦法聯係上。”
“第二個……”
秦川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個叫藍胭脂的小姑娘。”
“金陵大學的學生，最近好像……離家出走了。”
“藍胭脂？”
杜月笙皺眉想了想，隨即招手叫來一個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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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鐘。
那個心腹就匆匆跑了回來，在杜月笙耳邊耳語了幾句。
杜月笙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秦帥，巧了！”
“我的人剛查到，這個藍胭脂，今晚就在百樂門！”
“聽說那裡有個名媛舞會，她正在那……呃……玩牌。”
“玩牌？”
秦川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果然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好。”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就去百樂門。”
“我倒要看看，這個能讓你杜大亨都查得到的丫頭，到底有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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