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國際譴責？去你媽的，鬼子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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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江北，鐵血軍臨時駐地的一間禮堂內。
雖然外麵硝煙未散，但這裡的氣氛卻比前線還要焦灼。幾十名戴著金絲眼鏡、衣著考究的西方記者，正拿著鋼筆和照相機，像一群蒼蠅般嗡嗡作響。就在半小時前，日本外交部在國際聯盟發表了措辭極其激烈的演講，指責秦川在戰場上動用“魔鬼火藥”，是反人類的暴行。
秦川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上台。他剛一露麵，閃光燈便像瘋了似的亮成一片。
“秦將軍！我是《泰晤士報》的記者。關於你在田家鎮動用白磷燃燒彈，導致數千名士兵在極度痛苦中死亡的行為，請問你是否有違國際法的人道主義原則？”
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國女觀察員緊接著站了起來，滿臉寫著聖母般的憐憫：“秦先生，那種武器會一直燒到骨頭，甚至連水都無法熄滅。這種殘忍的作戰方式，難道不應該受到全世界的譴責嗎？”
秦川沒有急著回話，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出一根雪茄。強子默契地走上前，當著所有記者的麵，哢嚓一聲劃著了打火機。
秦川深吸一口，濃鬱的煙霧在燈光下升騰，他的眼神透過煙幕，顯得異常冰冷且充滿嘲弄。
“人道主義？”
秦川冷笑一聲，猛地從隨身的公文包裡甩出一疊巨大的黑白照片。這些照片像是沉重的磚頭，啪啪幾聲砸在那些記者麵前的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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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跟我談人道？來，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秦川伸出兩根手指，夾起最上麵的一張照片，直接懟到了那個美國女觀察員的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隻有六七歲大的華夏孩子。因為吸入了鬼子的芥子氣，整個肺部爛穿，半張臉皮像是融化的蠟燭一樣垂在腮邊。在那孩子模糊的血肉中，一雙充滿恐懼和痛苦的眼睛死死盯著鏡頭，仿佛在問這個世界，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是鬼子第六師團在進軍路上留下的傑作。”
秦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頭正在壓抑怒火的孤狼。
“鬼子用毒氣殺害婦孺的時候，你們的人道主義在哪？鬼子在南京屠城，把人當牲口殺的時候，你們的國際法在哪？那時候你們在租界裡喝咖啡，在報紙上發幾個不痛不癢的單詞，現在老子燒死這幫侵略者，你們跳出來跟我講慈悲了？”
禮堂內鴉雀無聲，那個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女觀察員，被照片上那張慘絕人寰的臉嚇得臉色蒼白，求救似地看向身後的同僚。
秦川又甩出另一張照片。那是白磷彈過後，被燒成縮水焦炭的鬼子屍體。
“這東西確實燒得痛快，水澆不滅。但這東西是我求著他們碰的嗎？是他們拿著刺刀，跨過大海，踩在我的土地上，老子才賞給他們的。我的原則隻有一個：對人講人話，對鬼講鬼話。”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那些記者的照相機一陣搖晃。
“在我的地盤上，誰敢動我的百姓，我就讓他活在噩夢裡。既然他們喜歡玩特種煙，我就送他們一場地獄火。誰不服，給老子憋著！不服氣的可以現在給你們的政府發電報，讓他們派兵來試試，看看老子的白磷彈夠不夠把你們的艦隊也燒個對穿！”
“秦將軍，你這是在挑戰整個國際社會的道德底線！”
一個英國記者結結巴巴地喊道。
“去你媽的道德底線！”
秦川直接爆了粗口，那股子玩世不恭和霸道瞬間融合在一起。
“你們的道德要是管用，鬼子就不敢進漢口！老子的底線就是，隻要有我在，侵略者就必須死。不管是燒死的、炸死的還是毒死的，隻要死了，就是最好的交代。散會！”
秦川一甩大衣，頭也不回地走下台，留下了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外媒記者。
後台，藍胭脂看著秦川餘怒未消的樣子，遞過去一瓶蘇打水，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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