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看著高台上麵一隻手背在身後,穿著白色道袍,眉眼清冷,仙人之姿的謝越,葉忘憂擰著眉毛極其疑惑。
“這是咱家大師兄?!”
“大師兄這麼帥的嗎?”
“那當然,我眼光很高的。”秦雅仿佛沒長骨頭,懶懶的靠在宋汐身上,恨鐵不成鋼,“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把他毒啞了。”
宋汐一個滑步後撤,嫌棄:“看上過邱道遠的女人,別來沾邊。”
靠了個空的秦雅:“……”
衛清懷抬胳膊懟了懟宋汐,“你真讓大師兄隨便算啊?”
“是啊,對不上怎麼辦。”
沈小白也有點擔憂,“南詔國不是國主一言堂,倘若萬民請願,咱們還沒調查完他就下崗怎麼辦?”
宋汐瞧了眼台上人模狗樣的謝越,“我跟他說了,儘量往短期具體說,咱們能想辦法給他人為實現。”
“但具體還得是看他發揮。”
“來了來了來了。”葉忘憂興奮的掏出留影石,這值得紀念的一幕她必須錄下來,以後說不定還能找謝扒皮換點小錢。
謝越已經從高台上負手走了下來,衣袂飄飄,超然出塵。
排著隊站在首位的男子崇敬的看著謝越,當即嘴裡喊著神仙大人,屈膝就要行叩拜大禮。
“嘶——”
“我怎麼覺得大師兄這個B裝的過了頭呢。”宋汐有種不祥的預感。
謝越不張嘴的時候,本就披著麻袋都有一股天然的世外高人範兒,更別提國主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敢怠慢,弄得這一套頂配了。
簡直看著就是隨時都要羽化飛仙、乘風歸去的神隻。
謝越為了裝逼,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邱道遠用靈氣給自己吹袖子吹頭發時候的場景,有樣學樣的外放靈氣。
但是謝越第一次裝逼,動起手來明顯沒有邱道遠那個逼王嫻熟。
靈氣帶起的罡風一瞬間拔地而起,猛的把他的頭發吹立起來了。
謝越隻覺得頭皮一麻,臉上臊得慌:“……”
完了。
靈氣放多了翻車了。
裝逼失敗。
他在眼前都看見自己豎著飛起來的頭發絲了。
崇敬的看著完全符合心目中神隻形象的俗世百姓們:“???”
剛才要行叩拜大禮的男子離得最近,更是直接嚇得後退一步,坐了個屁股蹲兒。
宋汐一愣,完全沒看懂謝越這波騷操作,“大師兄……怎麼了?”
衛清懷打了個哆嗦:“邪祟附身?!”
沈小白:“他頭發怎麼都豎起來了??”
葉忘憂一臉黑線,學什麼不好學邱道遠那個逼王啊?!
退一萬步講,學就算了,你倒是學明白啊!
謝越若無其事的收回靈氣,頭發重新披散在身後,他的手虛虛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朗聲開口,“不好意思,我剛剛頓悟天道,得上天啟示……”
宋汐麵無表情的聽他吹牛逼,舉起了雙手,“圓不回來了,讚成讓大師兄自生自滅的舉手,我舉倆。”
葉忘憂同款投降:“我也舉倆。”
謝越已經挽尊結束,對著排在首位的男子溫和一笑,“你最近會有喜事發生,明天中午會有人免費送你一頓午餐。”
男子有些狐疑,但又不好意思質疑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滿臉自信的國師大人,隻能弱弱的開口,“大人,您還沒問我生辰八字……”
謝越:“……”
這年頭,神棍也不好演。
謝越臉色一僵,現場瞎編,“我剛得上天頓悟,天道自會給我啟示,已經用不著這些依仗,無妨,信我就對了。”
男子似懂非懂點點頭,拜謝後轉身向後走,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怎麼這麼像江湖騙子……”
身為修士,耳朵很靈的謝越:“……”
宋汐回頭跟幾人討論,“這明天中午請人吃飯的錢得大師兄自己出吧?”
她不想辦法讓謝扒皮出點血她難受。
“我讚成。”衛清懷附議。
宋汐“唰”的轉頭,“你先別附議,你是不是還欠我三萬一十九塊靈幣來著?”
“不。”衛清懷勾唇邪魅一笑,“那是你的狗欠的,不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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