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狼騎大人,您有要求儘管吩咐,屬下一定竭儘所能去補償您的損失!”
為首的隨從都快被宋汐嚇得哭出聲了。
在場的各位誰不知道銀衣大人手下有三隊勇猛的狼騎啊。
狼騎每個成員都契約了一隻驍勇善戰的銀月狼,他偷偷瞄了一眼正威風凜凜踩著自己同伴,仰著腦袋像是在求表揚的靈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隻有三條尾巴,但是看那個樣子,和描述中的銀月狼很像。
甚至好像更威風。
為首的隨從心裡害怕,頭低的更低了。
這位爺別不是個狼騎的頭子吧?!
但是隨從打心眼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狼騎裡真的有築基期的大人嗎?
據說那位銀衣大人手下,可從不留金丹以下的廢物。
不等他繼續多想,一柄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下顎。
“喂。”
都說獸隨主人,宋汐裝起來更像那麼一回事。
眉眼明媚乖巧的少女微微挑眉,微勾的唇角帶出幾分邪氣,她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刀,持刀的手纖細修長卻充滿力量。
微微一偏,刀背一側抬起隨從的下巴。
宋汐忽悠起人來簡直臉不紅,心不跳。
“你們瞎,我可不瞎。”
少女眉眼彎彎,半真半假的開口,“那群凡人裡,有一位是親傳弟子,那可是銀衣大人欽點要活的。”
“要是因為你們的錯失,導致人跑了。”宋汐頓了頓,眼看著幾個隨從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才滿意的繼續開口,“你們擔待得起嗎?”
“屬下這就去把那幾個凡人給大人帶來!”為首的隨從趕緊點頭哈腰表忠心。
宋汐滿意點頭,繼續嚇唬,臉上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狠厲,“剛剛質疑銀衣大人決斷的是誰?自己站出來,別逼我殺光你們。”
被二哈踩在地上的隨從聞言就是一個哆嗦,他趕緊大聲替自己辯解,“大人,屬下也是一心想要為銀衣大人分憂啊!”
“我就喜歡你這麼誠實的。”
宋汐眉眼微動,滿意極了。
這個聲音很好辨認,的確就是剛剛嘴很碎,說了一堆被人警告的那個隨從。
他看起來知道的挺多,這也是宋汐盯上他的原因。
宋汐讓二哈鬆鬆腿,朝著那名隨從勾了勾手,“你過來。”她一邊招手,一邊仔細的翻著自己的儲物袋。
這麼套話太麻煩了,她還要分辨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這些人修為低,又怕死,用有問必答符是最簡單的辦法。
那麼問題來了。
她在自己的儲物袋裡找到了兩枚有問必答符。
一枚是謝越給她的那一堆符篆裡麵,剩下還沒用的。一枚是,她之前自己照著畫的符篆裡,親自產出的盲盒符篆。
現在兩枚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符篆放在一起,簡直傻傻分不清楚。
宋汐心下一橫。
死馬當活馬醫,隻能賭一賭。
大不了就兩張都用掉。
現在宋汐隻希望,自己畫的那張符篆別太奇葩,最好能給人留口氣。
那名隨從不知道即將噩運降臨,懵懵懂懂的來到宋汐麵前,剛想恭敬的行禮,宋汐抬手就掏出一枚有問必答符“啪”的貼在了隨從的腦門上。
為首的隨從隻是個負責運送這些被拐賣修士的小卡拉米,並沒有認出這是什麼符篆,他天真的仰起臉,滿臉崇敬,甚至有些豔羨。
啊啊啊。
就因為那個家夥說得多,所以得了狼騎大人的青眼是嗎?
嗚嗚嗚他也想要來自狼騎大人的賞賜。
他剛想恬不知恥的討個賞,就看見自己那名被貼了符篆的同伴突然抽搐起來。
他不由自主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兩隻手努力的給自己打著節拍,平日裡練劍都不太協調的四肢突然柔軟起來,妖嬈嫵媚的扭腰挺胯。
直接在空地上開始旋轉跳躍閉著眼。
“???”
他那三個沒見識的同伴都看傻了。
剛想問話的罪魁禍首宋汐也警覺的退後一步:“???”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剩下的那枚有問必答符,略略有些心虛的抿抿唇。
哈。
運氣這麼背的嗎,二賭一都賭錯了?
“大人。”為首的隨從遲疑了一下,儘量保持在狼騎大人看不出他動了的情況下,慢吞吞的往後挪,“這是……?”
宋汐也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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