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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若拉知道了這條腰帶的用途之後,更是每日都佩戴著,從來不敢摘下來。
每每西爾溫外出的時候,奧若拉更是擔心自己的修為和侍者的身份被拆穿,她也就兢兢業業按照西爾溫的要求,維持著高貴冷傲的生命樹侍者,下一代精靈族王儲的形象。
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
紙是包不住火的。
哪怕是時過境遷,偽裝的再小心翼翼,不屬於自己的,也終究不是真的。
隨著白衣和宋汐來到精靈族,西爾溫和奧若拉小心翼翼維持的現狀,終究還是功虧一簣。
而沒有了生命樹本源的壓製,西爾溫的血毒更是以噴發的速度,迅速惡化。
為了活下來,她不止一次將自己的武器,對準了同族。
上一次被奧若拉氣到的時候,更是理智全無,直接血洗了精靈王宮。
悔恨嗎?
當然是有的,那些也都是服侍她很久的侍從,也有了淺薄的感情。
但是西爾溫不後悔。
她很清楚,哪怕重來一次,她為了活下去,或許還會走上一樣的道路。
隻是她一定會重新妥善安置奧若拉,再逃走。
可即便自詡問心無愧。
如今麵對著宋汐這張和汐維婭幾乎是生的一模一樣的麵孔。
西爾溫終究還是沒能做到理直氣壯。
“……”
她想,若是汐維婭和她處在同樣的境地。
她一定會有不一樣的選擇。
汐維婭那麼熱愛自己的子民,她定然是犧牲自己,都不願意用同族的血液延續自己的生命吧?
西爾溫有些頹然的垂下頭:“我知道的都說完了。”
“可以將奧若拉放了嗎?”西爾溫試探著想要講條件,“她是無辜的。”
她隻是被她自私的養在身邊的一個小精靈而已,因為自己的謀算才卷入了自己的貪婪造成的孽障裡。
但是西爾溫的餘光裡,突然看見奧若拉站了起來。
她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西爾溫:“???”
她詫異的對上了奧若拉冰冷的眼神:“你……”
“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白衣恢複了自己一貫的冰冷淡漠的神色,“我是你夢境中看到的那名白衣精靈,我叫白衣。”
西爾溫傻眼了:“???”
她本來就混沌的大腦似乎也停止了思考,她愣愣的看著白衣的模樣,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隻能愣神的看著白衣走到了宋汐的身旁:“你們……都是汐維婭的女兒?”
“那……汐維婭呢?”西爾溫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希冀和惶恐。
她也說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
她想要見到汐維婭,那是自己思念了多年的摯友。
但是她或許也不想見到汐維婭,她……不想如此狼狽的出現在昔日的好友麵前。
西爾溫敢肯定,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白衣搖了搖頭:“她仙逝了。”
西爾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也不再掙紮,任由身上的縛靈索將自己捆緊,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在得知失去的這一瞬間,生靈總是會更加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內心。
西爾溫想,她是想要再見到汐維婭一麵的。
哪怕是她失望的看著自己,指責自己,也很好。
起碼她還是好好的。
王宮的密室大門猛的被推開,弱小的精靈倦鳥歸林一樣撲到了西爾溫麵前:“……母親!”
她焦急的打量著西爾溫的模樣。
在看到她身上因為藥效漸漸褪去,重新長出來的膿包的時候,也隻是輕微的瑟縮了一下手。
奧若拉還是鼓起勇氣,輕柔的伸出手碰了碰,聲音都帶著心疼的顫音:“母親……您一定很疼吧?”
本來按照塞拉菲娜的主意,她就是那個誘餌的,是用來威脅西爾溫的誘餌。
但是被宋汐和維多利亞混合雙打了一頓之後,塞拉菲娜老實了。
最後變成了白衣自告奮勇套西爾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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