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宇霆何等精明，已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大帥知道此事，默許郭鬆齡的行為，並且不希望此事被深究、放大，更不願看到因此引發內部無謂的猜忌。
“大帥教誨的是。”楊宇霆立刻躬身，“是宇霆一時想岔了，誠如大帥所言，如今外患環伺，內部精誠團結方為要務。茂宸兄重情義，亦是難得。”
“嗯，明白這個理兒就好。”張作霖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慣常的、略帶市儈氣的笑容，“你心思細，多盯著點外麵的大事。家裡這些零零碎碎，讓漢卿他們也學著料理料理。咱們呐，都得往前看。”
“是。”楊宇霆應下，心中已然明了。大帥這是在平衡，既認可郭鬆齡此舉的“義氣”價值以安人心，又輕輕敲打自己不要因此生事，最終將落腳點放在了“團結”與“大局”上。至於王永江，一個遠離權力中心的病人，其去向已無關緊要，甚至其若能康複，未來或許還能成為一枚有用的棋子。這其中的分寸與權衡，正是張作霖能駕馭複雜局麵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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