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好奇怪
看著噤若寒蟬的眾人,沈千山臉上泛起冷笑。
「看來,薛向當年的威名,確實把你們的膽子都嚇破了。」
沈千山負手而立,「不過,諸位若是仔細思量便知,薛賊的昔日輝煌,早已是昨日黃花!
姓薛的當年屢次搞出驚天動地的動靜,仗的是什麼?不過是借了文脈天道的勢罷了!
他本人的真實修為,也不過是區區結丹境!」
他上前一步,聲調拔高:「如今是什麼光景?自聖殿重光,各國文氣祖樹被儘數吸納之後,天下的文氣修行便斷了根!
文脈天道崩塌,他姓薛的拿什麼去引動天地異象?
沒有文氣可用,他縱有驚天才華,又能如何?
顯然,姓薛的比誰都清楚這一點,所以這數年來,誰還聽過他在世間走動?」
沈千山指著地板:「擺明了,這人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早就嚇得縮進耗子洞裡苟延殘喘罷了!
麵對這樣一個失去了依仗的廢物,你們竟畏之如虎?那你們確實也不配與我神龍社合作!」
這番話如黃鐘大呂,狠狠擊中眾人心防。
是啊!
文氣祖樹都沒了,他薛向還怎麼引動天道?
區區結丹境,在如今這元嬰多如狗的亂世,算個什麼東西?
原本死寂的閣廳內,立時響起嗡嗡議論聲。
「沈大人說得對!沒有了文脈天道,文昌侯就是沒牙的老虎!」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若是連這點風險都不敢擔,還談什麼開闢上古戰場!我等願意與神龍社合作!」
一時間,支持合作的聲音甚囂塵上。
「諸位有這等決心,當然是好事。」
馮慶曉目光轉向趙歡歡,「不過,我神龍社的門檻還沒那麼低,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至少,這位趙社首就不行。誰不知道,她是薛向的姘頭?」
馮慶曉逼近兩步,眼神放肆地在趙歡歡身上遊走:「趙社首,要想合作也不是不行。
除非,趙社首現在就當著大家的麵,寫下一份自白書,將薛向意圖謀逆、禍亂朝綱的種種惡行揭露得乾乾淨淨。白紙黑字按上手印,便算你過關!」
麵對這等令人髮指的逼迫,趙歡歡的俏臉毫無反應。
實則,她已嗅到致命危險,悄然向身後兩名元嬰供奉傳音:「李老,魏老。今日這局已近死局,你們不必管我,找機會開溜。逃出去後,直奔城西芳廬」傳訊!就說我在這裡!」
兩名客卿應下,暗中將體內穴竅全部打開,隨時準備搏命。
見趙歡歡遲遲不語,馮慶曉冷笑道:「不肯寫是吧?好!那咱們就換個玩法!」
馮慶曉猛地轉過身,指著趙歡歡,對著眾人道:「諸君!趙社首既然同薛賊死抱一把,便拿此女當投名狀!
今日,誰扒下她一件衣裳,便算是交了投名狀,正式成為我神龍社的盟友!」
此話一出,場中氣氛陡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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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大皺眉頭。他們雖然迫於神龍社的淫威和上古戰場的利益選擇了妥協,但這並不代表這幫人就全無道德底線。
他們當了一輩子體麵人,即便隻是把仁義道德掛在嘴上,可已然是掛了大半輩子。
如今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去乾這等街頭地痞扒女人衣服的下作勾當?
誰又能拉得下臉來!
若真乾了,以後在權貴圈裡,臉麵還要不要了?
「馮社首。」
趙歡歡往前踏出一步,清脆的聲音在淩雲閣內朗朗作響:「敢問你逼大家交這等下作的投名狀,意義何在?
靠著欺辱我一個弱女子,來向天下人彰顯你們敢跟文昌侯作對的膽量?未免也太可笑了!」
她迎著馮慶曉要吃人的自光,眼神中滿是輕蔑:「其實,諸位實在不必這麼麻煩。你們費儘心機布下這殺局,不就是想找文昌侯報仇嗎?」
趙歡歡絕美的臉龐上浮現一抹譏諷,「你們若是真有種,我讓文昌侯過來便是!他現在人就在神京,今天一早,我們還在一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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