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轉,差點死掉也是因為她……
「我又在了狡辯了對吧,但那天中午我真的準備去找你坦白的,可你偏偏不在學校,然後一直想找機會又沒有找到,又是去那間地下室,又是宋老師離開,又是周末出島看電影,然後就是那天去清理隧道,明明才過去沒多久,可已經晚了……
「結果最後是我被救了,偏偏還是杜康沒有和任何人商量的情況下救的我,他覺得自己偷走了狐狸,可我覺得是我偷走了這個機會,我根本承擔不了這個結果,也沒辦法麵對……你現在懂沒懂,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好人,我也想站起來,我也想穿裙子,我也想和從前一樣和你們一起玩啊,但所有的事都是我自作自受……」
她很快哭得沒有力氣了,哭聲越來越小,最後成了嗚咽。
這個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泣不成聲,她的嗓子已經啞了,眼睛也腫了起來,中午的時候她明明化著淡淡的妝,一副明艷照人的樣子,多年後她本變得成熟又安靜,學會獨自承受,不再風風火火不再嘰嘰喳喳,可轉眼間這層外殼被擊碎,她卸去了所有的偽裝,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其實這些年她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些事已經在她心裡埋得太久太久了,她最後得了救,可依然過得不算好。一個救人者一直處於愧疚中,另一個被救者一直處於煎熬中,這個秘密一直在他們心底埋藏了這麼多年,可這也並不是他們的錯。
隻有善良的人才會難過這麼久。
若萍的母親說的沒有錯,她一直是個善良的女孩。
張述桐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
「別哭了。」
「你不怪我……」
「沒人怪你。」
張述桐溫聲說。
她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用力咬著嘴唇,失魂落魄道:
「可那隻狐狸呢,我已經等了五年,五年它也沒有恢復,青憐的耳朵又該怎麼辦……」
張述桐動了動嘴唇,可這時遠遠看到一道手電:
「萍兒,述桐,你們在哪呢?」
張述桐看到若萍吃驚的樣子:
「其實我剛才跟你爸媽聯繫過了,讓他們來接你。你醉成這樣我可沒法帶你回去。」
「那你呢?」
「我想再去那條隧道看看,很快會回去,不要擔心。」
他看到手電的光柱越來越近,轉身揮了揮手,邁開腳步的時候,張述桐猶豫了一下:
「待會睡個好覺,我是說……」
他擠出一個笑容:
「也許你一直在等的那隻狐狸,已經等到了。」
若萍不解其意,可馮父馮母已經趕緊圍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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