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冷靜了一下,覺得是該回去,但我們回去了哪還有你的影子,這時候顧秋綿給若萍打來電話,說把你帶走了。」
「唉。」杜康又說,「你知道吧述桐,有的話衝動的時候說出來不覺得有什麼,覺得特別痛快特別過癮,但說完了你準後悔,他們倆就是後悔了,清逸也覺得不該用遊戲那個比喻,雖然他是故意激你的,其實到了現在我們大家都明白,咱們知道的那些事,早就不是遊戲了。」
「反正他倆都挺內疚,有點故意避著你的感覺,至於我。」說到這裡,他嘿嘿一笑,「我昨天光被你們罵了,我倒沒啥心虛的。」
張述桐也不知道他得瑟個什麼勁,哭笑不得地說:
「這有什麼好避著我的,你先等等,我給他們說…」
「其實我還有幾句話想給你說,述桐,認真的,」誰知杜康按住了他的胳膊,張述桐心說哥們你突然正經起來讓人很不適應,杜康一臉嚴肅地轉過頭:
「我想和你聊聊路青憐的事。」
「額……」張述桐一愣,「和我聊,你是指?」
「暗戀的事。」
張述桐也不清楚杜康想說什麼,無論喜歡還是不喜歡,這種事和自己聊有什麼用呢?
如果杜康說喜歡,憑著張述桐對路青憐的了解,隻能告訴他早點放棄為好,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且杜康其他時間線也找過女朋友;如果不喜歡,張述桐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知道杜康和若萍的閨蜜走得很近,這到底算失戀還是什麼?
「你說吧。」張述桐看出了他的眼中的堅定。下意識坐直身子。
「你們都知道,我從前一直喜歡路青憐……」
一連張述桐都有些不忍心了,杜康說這句話的時候,圖書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路青憐淡淡地走進來,視線落在兩人身上,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實在不雅,杜康一臉便秘地握住他的胳膊,而他正吃驚地拍著杜康的肩膀以示安慰,所有的動作與表情都被定格在了此刻。
杜康鬨了個紅臉:
「那啥,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還有個午覺沒睡呢……先走了啊述桐。」說著奪門而逃。
張述桐為他默哀了一句。
「你們可以聊些不那麼幼稚的話題。」路青憐把門關上,「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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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本來有三個人了,現在又走了一個,」張述桐覺得要替杜康解釋一下,「他應該是有重要的話對我說,不是在背地裡宣揚喜歡你什麼的,別誤會。」
「問題應該出在你身上。」
「有嗎?」
「如果你上午轉述給我的話屬實,可能讓他誤會了什麼。」路青憐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額角,「你這個人,有時候比較遲鈍。」
「我知道那樣說很過分,」張述桐嘆了口氣,「昨天也是我激動了,弄得現在大家都有點僵,清逸和若萍躲著我,也就杜康這裡還好些,你也知道我們幾個的關係,該怎麼說呢,可能關係很好的人就是這樣,一旦說了幾句重話,不是說疏遠了,可想要修補關係,反倒沒有關係一般的人來得輕鬆。」
「張述桐,這就是你遲鈍的地方之一。」路青憐拉開椅子,坐到了他對角線的位置。
張述桐出了會神: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
「你最近說話,」張述桐皺眉道,「怎麼和要出家一樣?」
「我雖然是廟祝,但不是出家人。」路青憐隨意地翻開了一本書。
「我是說,有種無欲無求的感覺。」
「可以這……」她頓了頓,「隨你怎麼想了。」
張述桐總覺得她最近一一或者說從昨天開始,就有些奇怪,尤其是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他想了半天,得出了一個很無語的結論一一這女人好像不怎麼毒舌了。
這無疑是一件好消息,但張述桐見鬼地有些懷念那時候的相處模式。
「先說正事好了。」張述桐說,「我中午去了賓館一趟,顧秋綿姨媽一家住在那裡,明天去那裡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托那家人幫個小忙。」
張述桐像以往那樣分析道:
「點位我已經找好了,但你不能露麵,一定要藏好身份,我這邊也是個問題,如果賓館的故人就是那個地下室男人的話,他看到過我的臉……」
路青憐啪地一聲將書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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