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能這樣下去,他有心用力掐一下自己,但也無法如願。
這種病發作得本就沒有規律,又何談製止?這時候他反倒希望路青憐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因為張述桐開始不自覺地張開嘴巴、大口喘息著。
他垂下眼去,努力地傳達著這個意思,也可以說在努力求助,可這裡實在太黑,連人的雙眼都難以看清,也就不存在什麼不言而喻,那隻抵在他胸前的手忽然鬆開了,輕輕探向了他的身後、而後撫在張述桐的背上,路青憐不再撐著他的胸口,他們兩個便再沒有一絲一毫的間隙。
不知怎麼,張述桐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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