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她凝視著張述桐的眼睛,「告訴我,我的未來如何,和你的未來有沒有必然的聯繫?」
張述桐下意識回想了一下,最開始是回到小島參加路青憐的葬禮,但他是被人殺了才回溯的,冷血線亦然。
野狗線不明不白,織女線是因為那個狐狸雕像,無名線……如果一開始就聽路青憐的,放棄拆廟的打算,他似乎真的可以留在七年後的時間線生活下去。
所以他說:
「有。」
「那就是沒有了。」路青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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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確實有想做的事,我猜是弄清楚自己身上的異常?很抱歉,我也不清楚,所以無法解答你的疑惑,你有你的目標,我也有我的目的,今後我仍然會幫助你,」路青憐垂下眸子,「我們,隻是合作的關係。」
夜風把她的長髮吹亂了,路青憐撩起髮絲,一粒石子忽然從她長發間滾落,掉在地上,看上去狼狽極了:
「早點冷靜下來,對你我都好。」
路青憐已經朝摩托車走去:
「我說的不隻是以身犯險,沒有發現嗎,從前的你就算想要找到那個男人,也不會漫無目的地去尋找一枚無關緊要的竊聽器。
「今天的事發生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信你的保證,那個接收器由我保管了,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她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
「上車吧,張述桐,我剛才答應過阿姨,既然跟你出來,就要把你帶回去。」
其實這裡已經離小區門口很近了,遠遠能看到聳立在黑暗中的樓體,還是沒有來電,一直到路青憐的背影走到路燈下,張述桐才發現她的情況比看起來還要狼狽,渾身上下都臟兮兮的,也不知道多少土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張述桐還聽不出她的意思就有鬼了,他解下扶手上的頭盔遞給她,路青憐搖搖頭,「太臟。」便跨上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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