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串串在基地擺攤賣防寒衣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黎明基地飛速傳開，都不用特意宣傳，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基地就都知道了。
“聽說了嗎？錢老板來基地賣防寒服了！三枚一級晶核就能買一套！據說能抵禦零下五十度的低溫，而且還不容易損壞！”一個年輕人邊跑邊喊，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
“這麼便宜？！真的假的？！”聽到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那還能有假？錢老板現在正在中心廣場最大的個店麵賣著呢，你們不行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基地中心廣場上，人群像潮水般湧向那間臨時騰出來的大店麵。錢串串站在櫃台後麵負責收錢，淩斬樓站在一邊負責給付完錢的顧客拿衣服。
兩人配合的很默契，速度也很快。
但上人的速度更快。
“都排好隊，不要擠！"季言帶著幾個守衛在一旁維持秩序，“錢老板的規矩大家都知道吧？插隊的、鬨事的，故意往裡擠的，後果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人群開始自發組織起來，很快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龍，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到儘頭。
零下四十多度，這些人站在外麵排隊，雖然都裹的很嚴實，但時間長了也會凍透。
“季言，”她招了招手，“讓後麵的人先去室內等著吧。這麼冷的天，別凍壞了。”
季言立刻會意，帶著幾個守衛開始疏導隊伍：“大家聽好了！排在後半段的先跟我們去3號大廳休息，等這批買完了再通知你們過來！”
賣防寒套裝的過程很順利，幾乎是人手三套。
至少也會買兩套。
錢串串站的有些腳酸，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
該吃飯了。
這麼想著，她的肚子就跟著“咕嚕”一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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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斬樓耳尖微動，轉頭看她：“餓了？”
錢串串被人聽到肚子打雷，並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很是坦然的點點頭。
她就是餓了，咋的嘛？！
她一直不太明白，嘟嘟打雷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
“那你先去休息吧，反正就剩這十幾個人了，我自己就可以 ”
注意！淩斬樓說的十幾個人，並不是一共就剩十幾個人，旁邊三號大廳裡還排著不少人呢！
他說的隻是眼前就剩十幾個人了。
兩人本來也打算賣完這一批先吃個午飯，然後再繼續的。
聽到淩斬樓這麼說，她隻猶豫了一秒，就點頭答應了。
“那我去旁邊坐會兒，然後等你一起吃飯。”
“我先吃點水果墊吧墊吧。”
說著，女孩手裡就出現一根香蕉。
淩斬樓剛想說“不用，你餓了你先吃，不用等我”，看到這一幕，本來要說的話直接被癟了回去。
他有些無奈，又有點好笑。
他差點忘了，眼前的女孩可從來都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主。
錢串串拿著香蕉噠噠噠的跑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總算能歇歇腳了。
她坐在一旁吃著香蕉，看著男人忙碌的身影，很是享受。
老板坐著，他站著；老板吃著，他乾著，有問題嗎？
一點問題都木有！
錢串串的視線從淩斬樓身上移開，落在僅剩的幾個人身上。
最後目光定格在排在最末尾的一個小少年身上。
男孩很瘦，乾瘦的那種瘦，個子卻是不矮，差不多有一七五。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左腳似乎受了傷，一瘸一拐地挪到櫃台前。破舊的棉衣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露出的手腕上滿是凍瘡。
隊伍很快排到了那個男孩。他怯生生地走上前，攤開手心，露出掌心緊攥著的金珠子。
“我、我想買一套防寒服...”男孩的聲音細若蚊呐，滿是忐忑，“這個...夠嗎？”
淩斬樓看了一眼男孩，拿過珠子放到稱金子的稱上，2.76克。
並不夠。
“剛好三克。”
還不等他說什麼，錢串串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拿過金珠子，笑眯眯的看向男孩說道。
由於視角問題，再加上幾乎是淩斬樓剛將金珠子放上去，就被她拿了起來，所以男孩並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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